我一直想方设法的羞辱她,她在家里必须保持极其暴露的穿着,甚至直接裸体。我能够肯定厚睡袍下面肯定是真空状态。
朱丽雅犹豫了一下,解开了腰带。
『过来。』我把碗放在一旁。我伸过双手揉着她的大奶子。朱丽雅向后缩了一下,然后停在了我的手掌里。
朱丽雅就那样站着让我摸了一会,她睡袍的前襟敞开,腰带垂在两侧,不停的对着门口张望。
最后,她问,『行修,那……我想和叶英雄离婚。』
『你说什么?』我厉声呵斥她。
『叶英雄……他不是人。我只要一想到他对婉馨做过的事,我就恨不得杀了他!』这个原来心如蛇蝎的女人竟然落下泪来,声音里全是悲哀,『婉馨现在回来了,我不想再让她背着这么重的担子,面对到那个人。我想离开这个家……我只想和我女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……』
『闭嘴!』我再一次厉声呵斥她,『你离婚多少和我有点关系,对吧?这样一来,你岂不是害我,引诱我破戒?!』
『啊……?』朱丽雅呆了。
『不邪淫是根本大戒。其中果报最重的一类就是破坏他人的婚姻!』我诡辩道,『你是想让我犯下破婚的重大淫戒,死后堕入阿鼻地狱,受拔舌下油锅之苦吗?!』
我尼玛,NTR是我的最爱,夫目前犯的小剧情我更是乐此不疲。
我太喜欢干有夫之妇了,尤其喜欢听着叶英雄在铁皮房里那种无能为力的动静。
想当时,我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算破他妈的哪门子戒,怪巢网站上排名第一的热度就是催眠NTR……有些社媒上面什么换妻,求大屌单男,妈的,一堆人爱干这个。
但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被亵渎的愤怒,拿出这些戒律来吓唬朱丽雅,让她老老实实。
『我不是……我不知道这么严重……』朱丽雅慌了神,大奶子在我手心里抖来抖去。
她刚刚鼓起的为了女儿抗争的勇气,被"引诱修行者破戒"的罪孽感砸得粉碎。
『念在你不懂教义,又心疼女儿,这次我不怪你。』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悲悯姿态,把手伸进她的双腿间猥亵她。
『谢谢行修……谢谢……』她有点湿润的淫穴蹭向我的掌心,动作顺从,仿佛得到了宽恕。
太踏马好骗了。
『其实我觉得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离开这个家。而是真相大白之后,你怎样面对你女儿?』我巧舌如簧,摇头晃脑地准备引她上钩,『否则她心怀怨恨,你心中煎熬。这是我这样有修为的行修不愿看到的。』
『是……是的。』朱丽雅喘着气,身体在我的猥亵下越来越湿润。我心里涌起一阵兴奋的恶趣味。
『要我救你出苦海吗?』我的指头深入她。
『想……』朱丽雅眼泪汪汪。
我抽出手指,伸到她面前,『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。』
『你看看,前几日你愿意舍身。你女儿就回来了吧?』她一边舔,我一边骗她说,『要破这个业障,归根结底,还是需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继续舍身?』
朱丽雅不解的看着我,『怎么……怎么继续?』
『你练瑜伽多少年了?』
朱丽雅是瑜伽老师,早已练习瑜伽十多年了。但她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,『我从小就开始练了,二十几年了……』
『瑜伽原本就不是健身。』我说道,『瑜伽,梵文原意是结合。肉身与神性的结合。你知道最早修习这些体位法的,是什么人吗?』
她脸色微红,『我知道。那是古印度寺庙里的庙妓,从小在寺庙里修习歌舞和性交体位,把身体作为供奉神明的器皿。她们的舞蹈叫做神性之舞——natyayoga(瑜伽)。』
作为瑜伽老师,朱丽雅当然知道瑜伽的来历,但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。
『所以说,你现在练的拜日式,战士式,婴儿式……每一个姿势,都是她们用肉体侍奉本尊上师的时候摆出的姿势。』我说道,『那是吉祥天女对上师的最高的供养仪轨,已经传了三千年了。』
想起那些奇怪的姿势用于男女交合,朱丽雅的脸更红了,『是的,我知道。』
『你第一次接触瑜伽,是什么感觉?』
『很奇怪……不像是在健身。』朱丽雅想了想,『第一次做完一套体位之后,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很平静,又很空旷,好像放下了很多东西。』她停顿了一下,『我也说不清楚,就是觉得……莫名其妙地想哭。』
『我们真言宗认为,人的身体是成就的器皿。脊柱是中脉,中脉里住着一条沉睡的蛇,梵文叫做军荼利——也就是昆达里尼。』我装作专业的解释说,『这条蛇一旦被唤醒,能量就会从脊柱底端沿着中脉一路上升,穿过六个轮脉,直抵顶轮,与宇宙意识相应。也就是大圆满。』
朱丽雅的眉头微皱,听得很认真。
『这就是瑜伽体位最初的来历。本不是为了健身,而是打开脉轮来修行。』我慢慢悠悠的继续骗她,『你练了二十几年,你的身体里那条沉睡的蛇,早就被你的身体练习悄悄唤醒了一部分。你第一次练完想哭——那不是情绪,那是昆达里尼在动。你感觉到了,只是没有上师告诉你那是什么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