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隽说要重新办一次婚礼,就事事亲力亲为。
十里红妆,三媒六聘,明媒正娶。
他们将婚礼场地定在了奚望的那幢靠山的别墅里,场景布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。
大红喜服,也提前赶工。
两人穿的都是男装,样式花纹一样,省了很多时间。
魏迟隽还聘请书法大师写了婚书,鎏金的字一个个铺在红纸上,两人的名字紧挨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很紧张,唯有奚望这个当事人没有什么表现,该干嘛干嘛。
他们把田教授接来了帝都,奚弦业两口子对于她感激不尽,感谢她当年救了奚望一命。
田教授也热泪盈眶,她拉着奚望的手,一遍又一遍地说好。
她说:“小望,幸福快乐就好。”
江意然吩咐着管家将请帖务必妥帖地送到每个宾客手上。
奚弦业连公司都顾不上,一件小事都要求精细化。
对于奚望,他最在意的便是没能陪着奚望长大。这次婚礼他并不想出现什么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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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真正到了婚礼那天,奚望反而紧张了起来。
他穿好喜服。
他长得本来就好,但还是上了一点妆,这下更是显得他面如冠玉,眉目清俊,鼻梁高挺,脸庞白皙,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雕刻,如诗似画。但更美的不是他的五官,而是他整个人的气质。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美,高贵与优雅,无双风华。
在场人都看呆了。
他的亲友团是奚阳和吉恩他们。
奚望坐在喜床上,抿着唇。
吉恩正在找能藏鞋的地方。
张段淇说:“你行不行,他们快到了。”
“你行你来。”
程育抢过鞋子,直接把鞋子塞到了奚望手上。
吉恩:“???”
张段淇:“啊?”
鱼故渊:“???”还能这样么?
其他人:“好粗暴。”
吉恩要发狂了:“这叫藏好了?”
“他们谁敢向苍鸽开口要鞋子?”他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余忆向他竖起了大拇指:“漂亮。”
奚阳此时默默插刀道:“哥夫敢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奚望噗嗤一笑,紧张都被冲淡了一半。
不久时楼下响起鞭炮声,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,不紧不慢的三声。
“想要进门哪有那么容易?”余忆在门后道。
魏迟隽想了一会,让慕容筠往里面塞红包,个个都顶大。
余忆接红包接到手软,可还是不开门,“就这?你们打发叫花子呢?”
门外没有声音,但红包还是跟流水一样从门缝里塞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