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几乎一模一样,气质却迥然不同的脸。 鹿溪午生得清俊温润,即使拖着病体支离的身子,那双眼睛也总是柔和含光,令人见之而心生亲近。 然而眼前这人身材高大,斗笠下的面容较鹿溪午更为瘦削,肤色更是惨白森森,薄唇紧抿成一线,毫无血色,一双凉淡的眼眸正垂视着她。 重妩怔怔地盯着他瞧,却听身后传来殷穆诧异的声音:“咦,怎么是鹿先生?你的病好啦?” “什么鹿先生!”那鬼差尚未开口,人群中已有嚷嚷声响起,“见了鬼差大人还不快快行礼,恁得无礼!” 重妩的视线凝固在那张熟悉的脸上,只见他抬起一只毫无血色的手,凉凉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必。” 他目光又落回重妩脸上,停顿片刻,冷道:“你可知在灵田闹事,妨碍忘川之主炼化煞气,是何等大罪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