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他曾经见过有人这么做,并且最终失败了一样。
佐助感觉长门不太赞同他,但长门并没有说出口,他就当做自己不知道。
他们已经走到了长阶的最顶端。
头顶的日光暖融融的,转身往下看,脚下却是黑暗而阴森的牢笼,和无数个深困此地不得解脱的囚犯。
佐助收回视线,将目光转回到长门的脸上。
这整座镇狱里面,可能只有长门的红发是带有温度的。
长门说:“识人很难,但是,有一门忍术可以让你作弊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教你佩恩六道。”
“佩恩六道事实上在战斗中并不出彩,但如果你是一个统治者,你需要快速地分辨你的下属所告诉你每一句话的真假,判断他们到底有没有骗你。”
“乃至称量他们灵魂的重量……你一定要掌握佩恩六道。”
“有些人,他们假装自己是个好人,言辞狡辩只是为了攫取人们的信任和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有些人,他们做着坏事,但自己相信自己是好人,坚信他们在做好事,并将这个世界搞的一团糟。”
“有些人,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坏蛋,但事实上他们只是标准太高,他们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是有益的。”
“还有一些人,他们脑子空空……随便旁人的一两句话就能挑拨他们的情绪,指挥他们的行动……他们为人前驱却认为自己是独立而清醒的。”
“也有些人,他们只是得到了错误的信息,做了错误的判断……总之,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事情,各种各样的人。”
“我无法热爱人类……因为我已经见过了太多的人类……无论如何,我希望你能掌握佩恩六道。”
“地狱道可以断人言真假,人间道可以读取记忆,而共享视野可以让你同时身处六方,亲自丈量这个国家的土地,实地勘查……”
“当你是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,你所做的一切判断都是由旁人送给你,而欺骗你有利可图,他们就一定会欺骗你。”
“你所做的事情很简单,那就是不要为人欺骗,只有在真实的信息中,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。”
佐助说:“这件事听起来简单,但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。”
仅仅宇智波灭族一事。
前后佐助已经从所有涉事人员那里听到了无数个不同的版本,每个人的讲述都从他们自己的视角出发,给佐助以完全不同的真相。
……直到现在,佐助依然不敢说他真的全明白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鼬应该对他说了实话,但也不排除他依然将佐助当做小孩子看待,做了许多道德上的粉饰,加了许多价值观的私货,试图以此让佐助回到他所期待的那种正常生活中……
带土嘴里更是一句话都不能信。
他所说的任何信息都只是为了让佐助给他效力。
而那个纪录片?佐助看了,他不认为那些当年的见证者在当前这个局势下接受采访,会敢说多说几句可能把他们自己拖下水的实话。
除非……
“唔,你说如果我让带土配合我练习忍术的话……”
带土脑子里的记忆可能是关于那件事最全面的。
佐助有些蠢蠢欲动。
“……佩恩六道真的可以让我直接读取带土的记忆吗?”
长门目瞪口呆地看着佐助,他好像被佐助的这个想法吓到了。
“呃……可以是可以……但是,你得先想办法敌人打趴下……然后才能做这个。”
佐助说:“如果他不反抗的话呢?”
长门说:“敌人放弃反抗的话,也可以,但是,你准备怎么让带土放弃反抗呢?”
佐助想了想,摊开双手,说:“好吧……暂时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长门有些苦恼地抓了抓他的红头发。
“唔,算了,我不想拦你,你就只先答应我一件事,等我死了再做这个,好吗?”
佐助说:“你好认真……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。我不会这么对待他的,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目标,要做同一件事,一起建设雨之国,一起保护我哥哥,我们应该算是朋友,我不会那样对待我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