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家竟然还有如此社恐害羞的奇人……佐助还以为漩涡家都该是鸣人和香磷那样大胆热情又勇敢的家伙呢。
佐助:“……不是说要教我用轮回眼的吗?”
“哦哦,对的。”长门说:“今天带你到镇狱来,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“不过首先,我想谈谈你该如何用最小的力气保证你的统治不被动摇。”
佐助:“……”
他真的不喜欢长篇大论,但是,如果要谈到这种问题,那么他非得长篇大论不可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:“只要保住人事权和财权就足够了。”
具体的细节他还很迷惑,因为他在雨隐村差不多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鼬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能对雨隐村的大小事宜如数家珍了,香磷好像也认识了一些新朋友,但佐助这些日子……
佐助倒也不是不想去摸摸情况,他就只是一直都有大小课要上。
时空间忍术、飞雷神、神威、还有神罗天数、万象天引……轮回天生……佐助自从到了雨隐村,学习就根本没停过。
这当然是件好事。
曾经佐助拼尽全力都没人愿意教他的忍术和道理,全部都对他开放了权限,他被要求学习的东西里面没有一样是假货,也没有一个是不实用的。
所有教育他的人都试图将他培养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文武全才,简直见不得他有一个短板。
而关于人事权和财权是掌控一个组织的两大权力这件事……也是最近他看的一本书里面说的,在此之前也没人专门告诉过他这个。
“我之后会慢慢从这两方面着手来控制雨隐村的。”佐助点了点头,说:“虽然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你还年轻。”长门说:“年轻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。”
他脸上闪过一些迷茫和怅惘,但到了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起手指了指长阶之外的黑暗。
“不管是人事权还是财权,你要决定一个人的升降调职和他们手里所能掌握的财富,最重要的就是分辨他的善恶和个性,明晰他们能力的极限……有些人虽然善良但是愚蠢,一事无成。”
“有些人虽然邪恶但能成事,也有人又愚蠢又邪恶,做事完全无法预测,偶尔做了几件好事但更多的是破坏所有他所能触及的一切。”
“……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,我很希望我能教会你看人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无论是我,还是鼬,乃至带土和兜,甚至是二代目和四代目……所有一切看起来是聪明人的人,最后都会倒在这一关。”
“我们能尽量做到最好,但没有任何人能不犯错。识人永远是最难的。”
佐助想了想,说:“那是因为你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。”
长门挑眉:“哦?怎么说。”
无论是鸣人还是佐助,长门深信他们未来可以改变这个世界。
因此他始终很重视他们的看法和意见。
毕竟如果一个人又有实力又有功绩,却有人仅仅因为他们的年龄而轻视他们,那么真正的傻瓜究竟是谁是不言而喻的。
佐助说:“人不重要,事才重要,你们都在想人的好坏黑白善恶……甚至他们做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……这很无聊。”
“真正重要的是事。”他说:“我要去复仇,阻止我的人就是我的敌人,能帮助我的人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重要的首先是我们的目标,而不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当鸣人阻止他复仇的时候,他会将鸣人当做敌人来对待,那时候,鸣人是他的敌人,而带土是他的朋友。
但之后在四战中,佐助的目标改变了,他的敌人和朋友也都改变了,他和鸣人联手对抗带土。
对佐助来说,这些关于敌人和朋友的事从头到尾都很简单,一目了然。
长门听了佐助的说法,不由莞尔一笑:“怪不得你从来不为此感到烦心。”
佐助确实从来不为识人这件事烦心。
合则聚不合则散,佐助不纠结。
佐助说:“我目前的打算是这样的……雨隐村,好吧,雨之国的治理,主要还是依靠国民自治,我只是做个监督,如果有哪里治理的很坏,民不聊生,我就去杀掉罪魁祸首。如果没有问题,那我就不管。”
长门说:“这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