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识煜正跪在栖梧宫的廊下。 廊外刚下过一场雪,白茫茫覆住了先前的血腥。 时识煜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儿臣知道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 皇后没有理她,转身回到寝殿,只留她一个人跪在外面。 跟在皇后身边的嬷嬷心有不忍,求情道:“娘娘,外面天寒地冻的,殿下年纪小,怕是受不住。” 皇后眼皮都未抬一下,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一旁的侍女,淡淡道:“本宫自有分寸,再多嘴,你也去外面跪着掌嘴。” “是老奴多嘴,娘娘恕罪。” 皇后不再理她,懒懒地倚在凭几上,翻看时识煜今日练的字。 时识煜跪在廊下,一双小手被冻得通红,两个膝盖又冷又疼。可她不敢放松身体,脊背挺得直直的,像个雪雕出来的娃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