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,又带著几分洒脱。
池波静华被他这句话恭维的心情很好。
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话,或者说,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话,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。
眼瞅著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,聊得越来越开心,装尸体的贝姐躺不住了。
她这主动出击,结果被小太阳拒之门外,人家啥也没干,结果眼看著要登堂入室了,著实有些羞辱人了呀。
“我们来打牌吧。”
林染和池波静华聊的正兴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,两个顿了顿,一起转头看了过去。
贝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,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拿的一副扑克牌,见到两人看过来,很热情的招呼道:
“相遇即是有缘,反正大家睡不著,不如打会牌,消遣一下时间。”
这个提议很好。
林染和池波静华对视一眼,点头答应的同时,还有一些想笑。
他现在特別想问贝姐一件事。
是谁给她的勇气,敢跟一位数学家,还有一位前歌牌女王,一起打牌的?
虽然歌牌不是扑克牌,但一法通,万法通,同样都需要记牌,歌牌在考验记忆力上面,可比一般的扑克牌游戏要难得多。
那玩意儿需要记住一百首和歌,需要听上句接下句,需要在一瞬间从散落的牌中找到正確的那一张。
能在歌牌比赛里拿名次的人,记忆力、反应力、观察力,都是一等一的。
更別说一位前歌牌女王了。
贝尔摩德显然是没考虑到这方面。
她之所以提议打牌,一方面是为了找回场子,以前和有希子一起打牌,她可没少虐自己这个好闺蜜,每次打牌,有希子都输得哇哇叫,最后赖帐不认。
另一方面,则是帮自己正在离婚的好闺蜜看著点这个小傢伙,免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。
至於监守自盗,那就是其他事了……
將桌面清空,两个女人各坐在左右的床上,林染坐在中间的椅子上,一边刷著牌,一边问道:“打什么?”
贝尔摩德想了想:“就你们华国的斗地主吧,这位夫人应该会吧?”
池波静华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林染也点头同意。
一开始,贝姐运道確实不错。
连贏了两人五六把。
不管是当地主,还是当农民,打得都没毛病,该出牌出牌,该压牌压牌,该留牌留牌,看样子確实有点技巧在身上的。
感觉差不多了,林染主动提议:“打点钱的吧,更有意思。”
池波静华没反对。
打牌嘛,贏的没有奖励,输的没有惩罚,打起来確实容易没劲。
见状,贝姐嘴角的笑容都要压不住了,虽然做为组织的顶级成员,她不缺钱,但白送钱的好事,哪有不答应的?
最好能打的大点,把小太阳输到卖身,到时候让有希子花钱来赎。
当然,她也只能想想。
大家毕竟关係还不到位,说是带点钱,但最后定下来也就100日元的底,炸弹翻倍。
小赌怡情,意思意思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