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纱。 一艘大船静静地泊在岸边。 船舱里,两口棺椁并排安置着。 陆知玄站在船头。 他似乎已经站在这里许久,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船头,望着东方渐渐发白的天际,一句话也不说。 忽然,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温度,这才扭头看了一眼。 沈流苏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,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髻,斜插着一支银簪。 她眼眶微微有些红,大概也是一夜没睡。 “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?” 沈流苏的声音很轻。 陆知玄柔声道: “你留在上河郡吧,毕竟沈家遭此大难,家中后事还需要你,等我处理完青山郡的事,便回来接你。” 沈流苏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