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时被人群踩到、踢开、碎裂。 季泠州拉开衬衫领口,用捡来的一把折扇给艾希莉和自己扇风。似乎有把火在心底熊熊燃烧,烤得人浑身发烫,无法思考。 但他必须要镇静下来。 说实在,他一成把握也没有。但稳住二人,大家通力协作,或许还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。 梅特伦顶着夜莺的脸,身体绷得笔直,不停地整理自己的裙摆。 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住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,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: “季,我想我的血要沸腾了,这里一定布置了献祭仪轨。” 梅特伦声音绝望,“人体内的灵性和生机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。献祭前,要通过仪式让它们活跃起来。书里说叫什么来着?狂热气氛。” “就像喝汤前,要加热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