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醒来时浑身疼的厉害,迷茫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困在笼子里。
笼子很小,四面都被锁了起来,躺在里面翻身动弹都困难的要命。
周围漆黑一片,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在一闪一闪的发亮。
豆豆撑起身,手心被擦开的伤按在水泥地板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借着微弱的光才发觉他周围全都是笼子,里面有被困着的动物,甚至还有样貌成熟但身材矮小的人。
几乎是一瞬间他内心就泛起恐慌,肚子还在隐隐作痛,四肢也不听使唤的哆嗦发抖。
哥哥,他要找哥哥。
豆豆赶忙爬起身想要往笼子外边钻,可手腕脚踝的铁链遏止了他的行动。
不管怎么挣脱也扯不开,眼见地上打落一片阴影,豆豆抬头嗡的一下脑袋愣住了:“是你。”
马哥走近蹲下身,将嘴里的烟雾吐到人脸上:“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呢,单昭野没跟你一块在家?就绑了一个回来也怪可惜。”
马哥说完,伸手进笼子将他的帽子扯开,一双毛绒大耳朵就这么露了出来。
“你还给我,这是哥哥给我的帽子。”豆豆害怕的要命,泪水涌出扑身就想把帽子抢回来。
马哥站起身多看了人两眼,怪漂亮的,长的跟女人一样纯,抬手让身后的弟兄把章老板喊来。
章老板是他们负责海外运货的接头人,这回又有一批货送出去得叫人来看看。
豆豆缩在笼子里头不敢动。
他只记得在家守钱守的好好的,突然一堆人闯进来翻东西,他躲在床底下不敢吱声,紧紧捂着麻袋生怕他哥挣回来的血汗钱被人抢了去。
可床底那么宽,想不发现都难,豆豆当时拼命往后缩外边的人还使劲挤进来,拽着他的脚就这么拖了出去。
挣扎打闹叫骂声不断,出租屋里混乱的很,再一睁眼他就来了这。
马哥眼瞅笼子里的人呲大牙,朝章老板比划八字:“咋样,卖你这个价。”
章老板外表是个很斯文的男人,戴着眼镜脸上的狡诈却藏不住半分:“真畸形人?”
马哥一看就知道这单能成:“我还能骗你吗,耳朵包真的,带回来的弟兄摸过,从脑壳里长出来厉害的很。”
豆豆知道自己又要被卖了,原本悬着的心一下跌入谷底。
抱着铁栏杆哭喊叫骂:“你是坏人,你抢哥哥的钱还打我,等我哥哥回来打死你,把你打的屁股尿流。”
他还把手伸到笼子外边胡乱的抓,想把人抓过来打一顿。
马哥站起身踢了笼子一脚,把嘴里的烟头扔进去:“看你逃不逃得出去就完事了,死玩意。”
烟头落在豆豆头上,给他烫的激灵,烫死了烫死了,小狗的毛都要被烫坏了。
豆豆被人扔在这,眼看马哥离去的背影堵气捡起地上的烟头直接扔回去,精准落在马哥的衣领子里。
“操你妈谁扔的烟头!”马哥赶忙抖衣服,烟头在他背后串来串去烫出好几个包,眼瞅不对劲转身回来踢笼子:“死玩意是不是你扔的。”
豆豆甩着耳朵给自己抹泪,看人回来踢他委屈的要命,声音哽咽感觉下一秒就能哭死过去:“不是我,我不抽烟。。。不抽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