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西岐现在太缺人了。
阐教金仙死伤惨重,大军被困在这雪地里进退不得。
若在这个时候,能有一个熟知截教底细的人反水加入西岐,哪怕没有实质性的作用,但对精神上也有极大的激励。
“你……所言当真?”姜子牙语气鬆动,但依旧保持警惕。
见姜子牙態度软化,申公豹心中冷笑,面上却表现得决绝。
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站起身来。
“姜师兄若是不信师弟的忠心,师弟自然有自证的办法!”
申公豹挺直腰杆,一扫刚才的颓丧,语气透出一股自信:
“师弟知道界牌关那阵法难破。所以,为了弥补过错,此番並非空手而来。”
他侧过身,指著身后的风雪,大声道:“师弟去了一趟西方极寒之地,为您寻来了一位能无视那界牌关阵法的大能助阵!”
“有这位道友在,定能踏平界牌关,將那萧无极挫骨扬灰!”
隨著申公豹话音落下。
姜子牙惊觉,在申公豹身后的风雪深处,不知何时站著一道身影。
那人穿著一件灰袍,与风雪融为一体,若非申公豹指引,姜子牙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“谁?”
姜子牙握紧了打神鞭。能避开他的感知出现在大营外,来人绝非等閒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一阵怪笑声从风雪中传来。
那是一个面容枯槁的道人。他的皮肤呈现出死灰色,贴在头骨上,形如乾尸。但令人胆寒的,是他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眸。眼底深处没有仙家的清明,只有贪婪与凶戾。
那道人咧嘴一笑,他的嘴唇很薄,笑起来时,露出了细密犹如锯齿般的牙齿。
伴隨他的笑容,一股凶煞之气从他体內爆发。
“呃……”
辕门两侧数十名西岐甲士,在这股气息拂过时,原本的血肉乾瘪,倒在地上,化作了乾尸。
姜子牙战慄,在这股凶威面前,他觉得自己的元神仿佛要被对方嚼碎吞下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姜子牙撑著发软的双腿喝问。
灰袍道人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嘴唇,似乎对刚才吸食的生机颇为满意。
他看著姜子牙,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光芒,用刺耳的声音开口:
“贫道,六翅金蝉。”
“特来……相助西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