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娄敏兰身上,脑袋枕著她的肩膀,睡了足足两个钟头。
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,混著被窝里的暖意,让他有片刻的恍惚。
“醒了?”
女人没动,声音却冷冰冰的。
何耐曹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股大力从身侧传来,直接把他推到车门上,后背撞得生疼。
“你属猪的?睡这么沉。”娄敏兰挪到车厢另一头,整理著被压皱的旗袍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何耐曹揉著发麻的胳膊,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,心里那点刚睡醒的温存荡然无存。
他长腿一伸,直接把娄敏兰捞在怀里,紧紧圈住。
“你干什么?放开!”娄敏兰挣扎起来,手肘往后顶。
何耐曹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,力气大得惊人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老实点。”
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,挣扎的力道小了些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“你个臭流氓,放手!”
“不放。”何耐曹贴著她耳朵,热气喷在脖颈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话。”何耐曹哄著她,这女人是发脾气没错。
但发脾气要等吗?
非要等到我醒来才发脾气?
说明啥?
说明这女人就是嘴硬,实则內心软的很。
“小兰,你这次咋这么有空上来边防寻我?”
何耐曹可是知道娄敏兰很多事情的,大把事情要忙。
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抽时间上来找他,这份心意,著实难得。
娄敏兰脖子一缩,偏过头:“要你管?”
何耐曹轻笑一声,这女人嘴硬的样子,怪让人著迷的。
他正要再说点什么,前排开车的如姐忽然开口了,声音里带著笑意。
“姑爷,您可別怪小姐。您来边防这些天,小姐在开园县就没閒著,到处托人找那些耐寒耐旱的菜籽,什么黑土萝卜、抗旱白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姐!”娄敏兰急了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再多说一句,就给我下车!”
如姐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小姐一眼,嘴上没再说话,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:我就是故意的。
娄敏兰气得脸颊泛红,刚想从何耐曹怀里挣脱出来,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捏住。
何耐曹的脸在眼前放大,没等她反应,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“唔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娄敏兰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当著如姐的面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疯子,臭流氓!
她羞愤交加,手脚並用地推搡,可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几秒后,何耐曹鬆开了她,看著她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,手指在她红肿的唇上摩挲了几下。
何耐曹凑到她耳边:“再不听话,信不信我打你屁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