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敏兰浑身一震,死死咬著嘴唇,又羞又气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脸靠过来。”何耐曹命令道。
娄敏兰没动,用眼神抗议。
何耐曹也不说话,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。
娄敏兰身子一颤,终究还是被打败了。
於是,不情不愿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,耳朵里全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何耐曹满意地哼了一声,这才对前排的如姐说:“继续说。”
如姐清了清嗓子,继续匯报。
“小姐不光找了种子,还按照您之前的提议,去县里和市里跑了好几趟。她把手里的几家铺子和作坊都整合了,准备响应號召,搞公私合营。她说,等您的屯垦模式成功了,边防这么多张嘴要吃饭,后勤保障是个大问题。到时候,她的商行就能直接跟部队对接,从种子农具到粮食运输,都能帮上忙,还能赚钱。”
何耐曹听著,心里有些震动。
他没想到,自己当初隨口一提的想法,娄敏兰不但记在心里,还已经付诸了行动。
这个女人,远比他想像的更有远见和魄力。
“她做得对。”何耐曹沉吟片刻,“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,提前布局,能抢占先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將一些自己的建议说出来。
怀里的娄敏兰动了一下,似乎在认真听。
车里的气氛,从刚才的曖昧拉扯,变得有些微妙。
何耐曹心里盘算著,得先带娄敏兰去医院看看,確认一下怀孕的事。
不过得明天了,因为回到去,估计她都累了。
所以先到娄家,然后自己再去医院看红梅。
也不知道红梅现在怎么样了。
想到刘红梅,何耐曹的心就揪了一下,一直这么昏迷著,家里知道了得多揪心。
。。。。。。两小时后。
娄敏兰靠在何耐曹怀里睡了两个钟。
待她醒来时,何耐曹正低头看著她。
“小兰,你流口水了。”何耐曹一脸坏笑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娄敏兰下意识摸了摸小嘴。
根本没有。
“你混蛋,唔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”娄敏兰又被强吻了。
过了两秒,何耐曹才鬆开,笑著道:“你安静的样子很好看。”
他糖衣炮弹一阵乱哄,反正不要钱。
娄敏兰红著脸,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哼!”她最后傲娇冷哼一声,把头別过一边,嘴角下意识微微扬了0。05毫米。
“姑爷,小姐,咱们先回大院吗?”如姐在前面问道。
“先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刚要说话,怀里的娄敏兰却忽然抬起头,抢先说道。
“先去医院。”
何耐曹一愣,低头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红梅她。。。。。。手指动了。”娄敏兰这次说得很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