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没再加力。
从刚才得到的信息来看。
王力舟確实不在开园县,刚才院子里那个怀孕女人也证实了王力舟走了半个月,连封信都没捎回来。
但王力舟去哪了?
这个问题,王婶肯定清楚。
一个当娘的,儿子出门半个月,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哪怕不知道人在哪里,那方向总该有吧?
就在何耐曹思绪间,王婶忽然开声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谁?”
她声音很轻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何耐曹没回。
但王婶后背贴著对方胸口,一直在感受身后这个人的身高、体型、力气。
她一生都没遇过几个像何耐曹这样高大的人。
而认识她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东屯的。。。。。。何耐曹。
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何耐曹?”王婶试探性地问道。
何耐曹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
手上刀刃稳稳没动。
王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,抖得更凶,但不是怕。。。。。。是恨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恨。
“是你!果然是你!呵呵呵呵!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嗓子里挤出一串嘶哑的笑声,笑得瘮人。
“阿曹小子。。。。。。阿曹小子。。。。。。好啊!好得很啊!呵呵呵呵!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婶笑著笑著,声音突然拔高。
“你害我男人被抓去劳改,害我跟力舟到处躲、到处跑,跟老鼠似的活著!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落脚地方,你又让我母子俩不得安生!我。。。。。。哪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何耐曹没吭声。
这些话,他懒得接。
做不做鬼何耐曹不知道,但你等会儿是真死。
至於王西勇乾的那些破事,全部咎由自取。
“没有你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家好好的!原本好好的!”王婶越说越来劲,“是你。。。。。。是你毁了我们全家!”
王婶的声音透著恨意,她恨不得將何耐曹生吞活剥了。
何耐曹懒得跟她扯,手腕微动,刀刃往前对方脖子推了一分。
王婶脖子上伤口加深,血流得更快,顺著锁骨往下蜿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