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牙,头颅微微抬起,但表情没了一开始的惧怕。
何耐曹又问了一遍,她最后来了一句:“阿曹,別你以为自己多乾净。”
王婶忽然冷笑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田归同那晚的纸条,是你丟的吧?”
何耐曹微微一愣,这事情,王婶竟然知道?
“是你设局借田归同的手杀了刘二米跟王琴!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?呵!”
何耐曹没否认。
那天晚上,他写了两张纸条用树杈子钉在田归同门口。
田归同看完后,提著砍柴刀去了刘二米家,砍死了王琴与刘二米,然后跑了。
最后田归同被通缉,一直没下落。
关於纸条这件事情,他敢百分百篤定,那晚只有田归同知道,別无他人。
“不说话?那就是认了?呵呵!”
王婶冷笑。
“阿曹,你没想到吧?田归同曾与我们碰面,把那天纸条上写著王琴跟刘二米搞破鞋事情全给我们讲了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他也知道你是那个递纸条的人。”
何耐曹眯著眼。
王婶说的並无不可能。
只要他们碰上,以王婶的性子,往他身上泼脏水也不无可能。
关键她还泼对了。
“还有赵家兄弟。。。。。。也是你乾的吧?”王婶接著放话。
何耐曹没接。
赵二山兄弟的事情,死无对证。
估计全是王婶瞎几把扯的。
“何耐曹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好人。”王婶气音越来越弱,“你跟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是一路货色。”
嗯,这点何耐曹倒是认同,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“田归同现在在哪?”他试探性地问道,虽然对方大概率不会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哼!”王婶冷哼一声,何耐曹的意思她当然清楚。
不就是想杀了田归同吗?
王婶深吸一口气,忽然变得冷静许多,“我可以帮你找到他,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何耐曹很诧异王婶能说出这番话。
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吗?
“只要你肯放过我儿子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