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为定。”何耐曹端起水碗,跟冯叔碰了一下。
这顿饭吃得挺痛快。
两人又聊了许多问题,冯大爷偶尔也来上几句。
这一聊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下午两三点。
这是聊嗨了。
差不多了,何耐曹起身道別,走出冯家院子。
何耐曹拎著铁桶走到岔路口,迎面碰上杨家夫妇,距离有些远。
瞅见何耐曹走过来,杨家夫妇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然后又走了。
何耐曹余光扫过去,这俩人眼底像藏著事儿,躲躲闪闪的。
这杨家夫妇就是在开园县医院死了儿子的那两人。
他们就是何家的怀疑对象,下木头人。
何耐曹也走了,顺道去了趟蛇叔家。
蛇叔正在院子弄著蛇,院子阴森森的,怪凉快的。
何耐曹递了根烟过去,坐马扎上抽完烟,閒扯了两句收成的事儿就撤了。
接著又溜达了几家,都是些留守不用上工的老弱病残。
其中还撞见一名少妇端著盆脏水出来泼。
少妇穿著碎花褂子,领口敞著,倚在门框上。
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往何耐曹,微微下移,恨不得把他生吞了。
“哟,阿曹,这大中午的瞎溜达啥呢?进屋喝口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妇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道:“进屋嫂子给你整口奶喝唄?”
她语气透著几分娇媚。
何耐曹一愣,这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打著火把找媳妇儿来著。
就是她,上回说丈夫外出了。
这会估计是丈夫在地里干活。
他妈的!
老子是正经人,绝不干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来。
等她丈夫死了,可以考虑。
“不了嫂子,家里还等著吃饭呢。”何耐曹摆摆手,脚底抹油溜得飞快。
“哎呀阿曹!別走啊!”少妇一拍大腿,嘴里嘟囔著,“又没逮住,多好的牛啊,不犁地白瞎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