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!”
帆布被完全掀开了。
六个怪兽苦工从车厢里跳下来,光头的工装上全是铁屑和油污,凯申的围裙上沾满了切削液的痕跡,牛一牛二牛三牛四一个个灰头土脸的。
“把东西顺著这个坡搬上去!”
光头仰著脑袋看了看那段坡,又看了看陈正,咕了一声,那声音里带著一种满不在乎的轻鬆,像在说——“就这?”
四眼和田鸡站在旁边,四只长耳朵在晨光里微微动著,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段坡,嘴里发出细碎的討论声。
“坡度三十二度,路面摩擦係数大约零点三。”
四眼推了推眼镜,声音尖细,“德玛吉的重量是四点八吨,加上底座和附件,总重大约五点二吨。”
田鸡长耳朵竖了一下,“问题是重心,工具机不是均匀负载,德玛吉的重心偏左,上坡的时候容易侧翻,需要用双绳牵引,前拉后推,控制好角度。”
“同意。”
四眼点了点头,转过身,用那种尖细的声音朝六个苦工喊了一声,“双绳牵引!光头、凯申,你们两个在前面拉主绳!牛一、牛二,你们两个在侧面保持平衡!”
“咕!”4个苦工齐声应了一声。
光头正蹲在地上,把一根麻绳往那台德玛吉上捆。
凯申在旁边帮忙,两个苦工配合默契,绳子在工具机底座上绕了好几圈,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绳结。
光头把麻绳的另一头甩到肩膀上,那根麻绳比陈正的手腕还粗,是用棕櫚纤维编的,敘利亚本地货,粗糙得像砂纸。
光头把它搭在肩上,灰褐色的皮肤被绳子勒出一道凹痕,但它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,像扛了一袋棉花。
凯申站在光头旁边,也把绳子搭在肩上。
牛一和牛二站在工具机两侧,四只粗短的手臂扶住工具机的侧面。
要不是路不好走,平地上一个怪兽苦工都能抬起来。
去过中东的其实都知道他们的山路有多难走。
这么说吧…
当年本拉x藏在这山洞里,都不用带多少人,易守难攻。
当然,你把山炸了,你当我没说。
牛三扛著m1432b磨床,牛四背著cak5085。
陈正自己抱著一…书包,里面有美金!
然后朝著上面走。
200米对於那些怪兽苦工来说很简单,一下就上去了,推开那洞口前的杂草,走进山洞里,里面安静的很。
陈正打开手机手电筒,前面一下就亮了。
走进去大约几十米后,旁边有个拐角,一进去,里面豁然开朗!
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
“都放好!把地面的凸点想办法弄平!”
“以后,这里就是我们的棲息之所了!”
“咕!!!”怪兽苦工喊道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