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有点放飞自我:“说不定你还能收购齐氏集团呢,也省得齐慕青那么累。”
舒尤俐刚推开门,突然回头看她:“你叫她齐慕青?”
安诺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,你不是也知道么,她不是我的亲姐姐。”
舒尤俐低喃:“你早就知道,那你们……”
安诺已经开始好奇房间的样子。
她推开舒尤俐进入房间,刚想问灯怎么开,舒尤俐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按在了墙上。
与温暖的气候相比,墙壁冰冷,带着微微的湿意。
安诺皱眉,暗想,那么迫不及待?
却听见舒尤俐问:“你和齐慕青也有关系么?”
安诺:“……”哦,她想多了。
不过舒尤俐要是说别人,安诺大可以冷笑一声说你发又发什么疯。
但说的是齐慕青,安诺犹豫了一下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犹豫在舒尤俐眼中又有别样意味。
她意味不明的轻笑,道:“诺诺,你也太多情。”
但又有些难过似的将脸埋进安诺的肩窝,低声道:“如果她们都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。”
安诺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又觉得不对。
她怎么又因为舒尤俐的话愧疚起来了?
她想把舒尤俐推开。
推了一下,没推动,只好冷哼了一声道:“这不是行了么,人还是得靠自己,是吧。”
舒尤俐不说话。
埋在颈窝的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至少她此刻能拥抱到对方。
安诺说她把这个世界看成游戏。
简直叫她醍醐灌顶。
她也是如此,只是这个游戏叫她觉得乏味无聊,直到对方出现。
像是终于给她提供了想要的结局和通关奖励。
把舒家发扬光大?
谁在乎这种事。
这场游戏里唯一吸引她的,只有安诺而已。
她不敢叫安诺看见自己的笑容,担心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得意。
这几天来,对方的反应其实比预想的要平静很多。
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。
芙洛拉进行了一大串分析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——
首先对方的心理成熟度超越平均值之外,其次对方对舒尤俐本身也许有好感与同情,最后,是也可能有些肉体上的欲望。
这个结论让忽上忽下的心脏又飞回云端。
她想为了维持好这好感和同情,她最好仍然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然后努力勾引对方。
但是怎么勾引呢?
这对没有什么经验的她来说实在有些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