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安诺有种令人诧异的熟练与从容。
难道有过经验么?
脑子里不禁冒出这个念头。
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些人选。
嫉妒让她咬紧牙关。
但她很快整理好心情。
这些都无所谓了,现在牌桌上只有自己了。
所以她的选择当然是没有错的。
安诺打游戏显然比她认真太多,所有任务所有选项都想去体验一番。
而现在选项终于只有自己。
她抬起头,用双手搂住她的后背,用嘴唇轻轻划过对方的脖颈。
对方身体轻颤,呼吸渐重,舒尤俐打蛇上棍,咬住对方的嘴唇。
……
舒尤俐熟练了很多。
安诺明显感觉到这件事。
和之前生涩的动作比起来,现在显然很流畅。
趁着她愣神的功夫,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牙齿,舌头如灵蛇一般卷住了自己的舌尖。
进步得好快。
这么想着,手终于摸到了像是开关的东西。
拨动之后,头顶的水晶吊灯亮起强烈的白光,令人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。
舒尤俐也愣了一下。
安诺就趁着这个间隙钻出了对方的怀抱,环顾房间。
和外面白帆一般的简约建筑外形不同的是,里面相当热带风格的设计。
地上通铺木地板,墙面上画着抽象的花纹,复古的姜黄色窗框上镶着彩色玻璃。
沙发是黑白条纹的,像是斑马,茶几上铺着图案复杂的桌布。
安诺点评:“风格和你们家不太一样。”
舒尤俐道:“是管家装饰的,如果你不喜欢,可以重新装饰。”
她颇有些挫败。
安诺吻她的时候,她简直大脑空白,四肢软到不知长在何处,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。
但这次由自己主动,安诺却只短暂回应,便立刻打断。
看上去完全不沉浸其中。
她沮丧地走到冰箱边上,问:“要喝点什么么?”
安诺却还在想她刚才那句话。
听上去很尊重她的意愿。
但是……
“我要坦然装饰囚禁自己的地方么,这心态得多好?”
像是自言自语。
舒尤俐动作一顿,装作若无其事:“喝点什么,橙汁要么?”
安诺道:“喝点酒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