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也从这句话语中敏锐地发现了自己并非完全被厌弃。
因为她承认了。
她连忙认错: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我当时鬼使神差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那几天状态很差,我总觉得你会离开我……”
“你继续这样做我才会离开你。”安诺打断她的话,“我很失望。”
很失望。
这句话令舒尤俐肝肠寸断。
她的额角开始抽痛,她觉得这个眼神和这句话都叫她觉得熟悉,恐慌,就好像她经历过同样的失望。
但应该没有。
因为理论上她记得所有事情。
这种既视感令她混乱,她的大脑中重叠了太多的思绪,但她还是连忙开口:“我不会再这样了,真的,如果这次让你不高兴的话,你可以惩罚我。”
“……”
安诺哑然失语。
在那个海岛上的事,在游戏系统的淡化下,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安诺还是感到心脏猛然一跳。
她抬起头,确定舒尤俐还把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。
但看到对方的脸,又忍不住额角一跳。
对方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,像是粉色的花瓣,双眼含泪,我见犹怜。
安诺很想移开目光。
但为了不叫舒尤俐发现自己有点心虚,她努力令目光毫不动摇,不透露出端倪来。
她保持严厉而冰冷的语气:“我的惩罚就是,这个假期不准联系我,不准窥探我的行踪。”
舒尤俐瘪着嘴:“这不能算惩罚……”
抬眼看见安诺的表情,又讷讷道:“……我也做不到的。”
安诺顿时又是失语。
好吧,也是。
她摆手:“那你走吧,我也懒得惩罚你。”
舒尤俐却犟起来:“你不惩罚我,就是还没原谅我吧。”
安诺心想,那还真是。
但见舒尤俐不达目的不罢休,她也有些无奈。
她今天将这件事指出来,是因为在寒假想做些事,希望舒尤俐能老实点。
而怎么让舒尤俐维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,她已经颇有经验,一巴掌加一颗甜枣,不可或缺。
她准备在这里给她一巴掌,回去之后再柔情安慰对方一番,如此一来对方应该能老实一个寒假。
但现在反而把她给架住了。
说起惩罚。
她怎么满脑子只能想起当初的那些惩罚啊?
说好的系统会淡化玩家记忆呢?
半晌,她叹了口气,对舒尤俐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舒尤俐犹犹豫豫伸出手来。
安诺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笔。
她抓住舒尤俐的指尖,作势要打,真要落下时却停了。
舒尤俐本来肩膀都瑟缩起来,见安诺停下,小心翼翼抬头,看见安诺温和看着她,问:“可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