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浑身发烫。
有一条电流顺着脊椎往下,几乎叫她想要软倒。
她无意识点头。
下一秒,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,刺痛从手心传来。
这叫她从荒诞的痴迷中清醒过来,疼痛从胳膊传递到心脏,又沿着神经传导全身,她肌肉紧绷,背上起了一层薄汗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一共五下。
手心红到发亮,又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发烫。
但她一点都不生气。
她甚至有些兴奋。
这毫无疑问的是兴奋。
她看着安诺的脸,看见对方冷漠的双眸,直挺的鼻梁,紧闭的嘴唇,但像花瓣一般,涂着一层透明的润膏。
她想要凑上去亲吻对方的嘴唇。
但是不敢。
所以只偷偷咽了下口水。
安诺收起直尺:“这次就打五下。”
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对方红肿的手心:“疼么?”
这么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因为舒尤俐一下子软倒,抱住她的腰扑倒在她的怀里,然后抬头望着她道:“不疼。”
声音轻软,但略显沙哑,像是哭过似的。
她的心一下子软了。
不仅如此,手心也起了一层薄汗,她想起在海岛学语言的时候,有一次舒尤俐坐在宽大的桌子上,将裙摆拉上去。
她将学到的单词写在对方的腿上,问她对不对。
每对一个,她们就接吻,这是舒尤俐教会安诺的奖励。
接吻的时候,安诺用笔身勾下对方连衣裙的肩带,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轻轻颤抖。
现在回忆起来,便发现记忆确实有些不那么清晰了。
叫她想要再回味一下。
而且舒尤俐已经露出她熟悉的眼神,目光灼灼如盯着食物的海鸟一般。
她飞快存了个档。
果然下一秒,舒尤俐手臂上移,搂住安诺的脖子。
“求你……”
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安诺没有拒绝,所以直起腿将嘴唇凑到了安诺的唇边。
对方没躲。
反而喉头滚动,吞咽口水。
舒尤俐明白过来。
于是她伸出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。
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更加熟练。
甚至比她在梦中还是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