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道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她发现舒尤俐的嘴唇被她咬得有点红,又抬手揉了揉。
舒尤俐面露得意:“你还是不舍得咬我太重。”
安诺道:“我是怕咬得太明显被人发现!”
她手上用力,胡乱揉了一通,但齿痕虽消,水嫩的嘴唇却变得又红又肿,看起来更可疑了。
安诺问:“你带了唇膏么?”
舒尤俐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滋润型的唇釉。
但她不想涂。
因为现在嘴唇上还残留着安诺的气味,若是涂上唇釉,岂不是被盖住了?
可安诺语气坚决:“涂上。”
一边这么说,她一边拿出手机照相机看了看自己的嘴唇。
也有些泛红。
但还好,不算明显。
放下手机,见舒尤俐还没有涂,干脆把唇釉抢了过来。
她旋开,捏住舒尤俐的下巴,用淡粉色的涂料涂满微红的嘴唇。
像是在熟透的樱桃上又加了层封膜,浅淡的粉色变作艳丽的桃红,衬得雪白的脸庞更是莹莹生辉。
安诺又忍不住看了两眼,却突然紧张地望向了门口。
宴此婧怎么那么久没有动静?
她应该多少听到了在门口时两人产生的声响,知道里面是有人的。
她去借钥匙了么?还是直接走了?
她皱起眉,对舒尤俐道:“乖乖坐着。”
舒尤俐撅起嘴:“说不定她已经走了,我们继续嘛。”
安诺立刻回:“走了也不会继续。”
舒尤俐不甘:“我们怎么也算特别的关系了吧。”
安诺扭头看她,声音微冷:“别让我生气。”
舒尤俐一下子偃旗息鼓,觉得淋头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她很不服气,但却又惊讶地发现她生不起反抗的心思来。
她好像真的怕对方生气。
她在心里细细体味着这份心情是,安诺走到门口,打开门锁,转动门把手。
厚重的木门被拉开,发出老旧五金带来的有些卡顿的声响。
明亮的阳光掠过走廊的玻璃窗,在深红的木地板上留下排列整齐的白色的方框。
宴此婧就站在其中一格方框上,直到听到开门声,才回过头来。
阳光将她的脸分割成光与暗的两面,令她脸上严肃的神情愈发显得浓重深刻。
直到看见安诺,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塌下肩膀:“你果然在里面。”
安诺没有撒一些一目了然会被揭穿的低劣谎言——比如在睡觉或者在练琴之类的。
而是含糊其辞道:“刚才有些事情,开不了门,我们走吧。”
她很想立刻和宴此婧离开,但舒尤俐又高声道:“那我呢,我就在这坐着?”
安诺顿感头大:“你也回教室啊,谁管你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舒尤俐故作委屈:“可是你不是叫我乖乖坐着么?”
安诺看她:“你干什么装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