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齐天星的声音。
安诺气笑了,道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齐天星道:“我才想问你和舒尤俐演得这场剧是什么意思,相爱相杀,禁忌的苹果?”
安诺脸一热:“这是编剧写的。”
齐天星哼了一声:“我可不管,舒尤俐该得意了,你难道不该给点补偿?”
安诺心想:这是什么道理?
但灼热的呼吸已经在唇畔,漆黑的帷幕里,感官被放大,两人紧紧相贴。
而偏偏,外面还人来人往。
这要是被发现了,真是彻底的社死现场。
像是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,齐天星又低声道:“我要不要提高声音,把人叫过来?”
安诺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你要什么补偿?”
齐天星不说话。
但湿软的嘴唇在她的手心吐出发烫的气息来。
齐天星搂住她的脖子,收紧手臂。
安诺于是明白,放下手掌,将嘴唇贴上去。
两人交颈而吻,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见舒尤俐的声音。
“安诺呢?”
“欸?没注意哎,应该先回化妆间了吧。”
“都不等我……”
脚步匆匆而走。
安诺提起的心也总算放回了肚子。
齐天星咬着她的耳朵:“……不够,晚点,来纪检部办公室。”
安诺只好点头。
于是等到外面没了动静,悄悄拉开帷幕,往外看了一眼。
没人。
长长松了口气,连忙和齐天星出来。
但此时口红已经花了大半,要是去化妆间卸妆换衣服,八成会被舒尤俐看出来。
安诺便干脆决定不换衣服了,直接离开。
毕竟今天是校庆,学校里穿奇怪衣服的人也不少。
思来想去,决定去校医院躲一躲闲。
校医院果然没人。
实际上,连苏洛芙也不在。
她猜想今天校庆,苏洛芙可能也出去逛了。
幸而上次说完可以随时去找她后,苏洛芙给了她诊疗室的密码,于是她输了密码进去。
先简单卸了妆,随后躺在了护理床上。
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焦心舞台剧的事太累,这一觉睡得极好。
醒过来时,日暮偏西,窗外寒蝉鸣叫。
窗边,苏洛芙迎着夕阳,正撑着下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