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刺吧!还是在挑衅?到底还要我怎样! 索里有些恼羞成怒,但迎着乌玛澄澈的目光,他又缓缓平静下来。 “哼,我在酿造上确实算得上有天赋,可还不是被你看出来了。”索里看着乌玛的眼睛,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。 “我虽然骗了你们,可是…我,我... ...” 乌玛刚想拦住他,叫他不必勉强说出来,但他已恨恨地揪着胡子,咬着牙喊道:“我身为矮人!族内最嗜饮酒,可我!我,我酒精过敏啊!!” “...哈?”乌玛、菈西斯和少年的脸上都露出了呆呆的神情。 “我第一次偷喝母亲的烈酒,就浑身发痒又发热,好像被丢进了火蚁坑!那次,简直把母亲和父亲都吓个半死!从那时,我就知道,在壁炉旁热闹喝酒聊天到天明的生活怕是与我无缘了。”索里将几人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