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。”
“话说你什么时候写的剧本,深藏不漏啊?”
“很久以前了,但这种投资太高,我没把握就没拿出来过,”贺穗瞥一眼前面的两人,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再不行我的动画事业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,还是死得翻不了面的那种。”
就这么严肃的时候贺穗都有心情开个玩笑,看来她心情也不是跌倒谷底翻不起来的样子。
两人亦步亦趋,姜孟雨抿唇笑着从贺穗身后探过来,紧着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笑道:“我这次倒是还有个发现。”
“什么?”贺穗听得不太清晰,凑过身子听着。
“安,时,年,百,科,全,书,”姜孟雨一字一顿,说罢看着贺穗呆若木鸡的神情偷笑,“不解释解释?”
贺穗难为情地笑了笑,又不好意思地摆手:“有什么好解释。”
词不达意,贺穗偏过脸避开姜孟雨紧着上前的动作,可她就是几乎要贴上贺穗的脸问个所以然。
“说说,哎呀你说说……”
再走着,姜孟雨赖在贺穗身上,大咧咧地挂上去脚不沾地,贺穗一笑把人直接背起来佯装要往墙上撞。
姜孟雨的笑声环荡在没人的走廊上,猛拍着贺穗的肩,直到路的尽头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探出头来,定睛一看把手指立在嘴前。
严肃道:“二位请保持安静。”
两人猛地闭上嘴,站好整整衣服,见那女孩走了两人又要怪不怪地摆出怯懦懦的神情,大步出了走廊撞上江守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递来手套和工具。
江怀云坐在一旁笑了笑,望着脱大衣的两人:“你们关系很好啊,从小就认识吗?”
“不是,我们工作了才认识的。”贺穗回答。
“那很难得,鲜少有工作后交到知心好友的。”
“那是!”姜孟雨一把揽过贺穗的肩,“我两相见恨晚,江先生您放心这树我们一定给你栽得漂漂亮亮!”
“好。”
江怀云笑得爽朗,眼看窗外雪已经停下,正午的太阳也高高升起。
他买来的树不大,两个人就能提起来,位置在走廊与前厅的落地窗外,所以栽起来不算难。
江守季先穿戴好了东西,提着铁铲就出了门,边开门冷冷扔下一句催促。
“快点。”
等到三人都出了门,江老先生由常照顾他的护工看护,陪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对着一颗小松树面面相觑的几人。
初来乍到的姜孟雨第一次好好观望院子里的景象,远远地被那独树一帜的梅花树吸引。
“还能种梅花树吗?怎么不种那个?还好看。”
江守季看着地上画的区域,回答说:“好看,不好活,那是好多年前的人种的了,现在只让种松树,常青,好活。”
刚下的雪覆盖在土上,她说着一铲子下去铲出半块土来,又好像好毫发无伤。
贺穗见状让姜孟雨扶好树,下到土地里把铲子一同放下来。
她的力气稍大些,跟着铲下去终于开始有了个像模像样的小坑。
“还得再大一点,”贺穗喘着粗气,“我往深了挖,你往旁边挖。”
“行。”江守季点点头。
“那我呢?”
姜孟雨站在台上指着自己。
贺穗看她高领毛衣,珍珠耳饰,随意盘起的头发琐碎的部分还迎在眼前。
江守季撑着铁铲笑了笑。
“姜制片扶好树就行了,这也是个不能出错的大工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