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点头应他,接著目光便落到院里这株山茶花树上。
“花呢?”宗凛皱眉。
宓之奇怪看他:“你傻了?咱们养的这花,那顏色適合招摇吗?”
“那也不用打下来。”
宗凛抿唇,眉头蹙著:“裹上白布就是。”
他这一说完宓之就笑了。
“金盏,你这前主子倒是跟你想的一样。”宓之偏头看廊下的金盏。
金盏只道不敢。
“都是不好见人的,用白布遮上一年和打下来有多大区別?”宓之轻轻靠在他胸前:“真是,我都没难过,你还不高兴上了。”
宗凛嘆气:“你不是喜欢?”
接著他又补充:“花打下来不吉利。”
“你在乱想什么呢?”宓之直起身看他,哼声:“怎的,你还以花喻人上了?”
宗凛不说话,显然宓之是猜对了。
“宗凛你可真行。”宓之狠狠剜他一眼。
“我怎么了?”宗凛这一瞬间有点懵然。
“在你眼里,我难道不比花儿好看多了?”宓之冲他挑眉。
宗凛一顿。
“再说了,花才开多久,你以花喻我,我吃大亏啊。”
她说的义正言辞,显然是非常嫌弃被比作花。
宗凛笑了,带著胸口震动了一下。
“其实即便喻你,我也不会说你是山茶。”宗凛揽著她。
“隨你什么,反正我不要当花。”宓之又抱紧了些:“好暖和啊~宗凛。”
“进去抱。”说完,宗凛看了一眼青黛:“顾好公子,等会儿带去暖阁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进了屋,宗凛就问:“这几日没肉吃,可还习惯?”
才出头七,还没过要紧的日子,也是这段时日最难熬。
“还成。”宓之坐他身上抱著脖子:“你呢?可还伤心?还会晕厥?”
“大胆。”宗凛瞥她,轻飘飘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