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与你玩笑,总归你更难熬,又是晕厥又是跪拜,吃得也不好,担心你呀。”宓之笑著在他唇角亲了一下。
宗凛闻言只是抱著怀里的人,不说话了。
“比起担心吃不好,我更担心每日的眼泪怎么弄出来。”良久,宗凛才嘆气:“这很麻烦。”
“越装越假啊宗凛,知不知道什么叫大悲无泪。”宓之挑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宗凛下巴搁宓之脑门上,扯笑:“不如你懂。”
宓之:“……”
她一下就想把人推开,然后……嗯……也是成功地失败了。
“別动,我胡乱说的。”宗凛把人强硬箍在怀里,嘆了一声:“我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,只是惠王世子还在,底下弟妹全在哭,我不哭不好。”
“人家一行人本来初八就走,如今还留著,不是你的意思?”宓之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。
“是我的意思。”宗凛点头:“恰好撞上这丧事,总得让他们看完我有多孝顺才好。”
“……咦,宗凛,你可真无耻。”
“错了,我这叫忠义仁孝。”
宓之被他这大言不惭的语气给逗乐了,隨后便坐起身搂他脖子,在他脸上上上下下打量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宗凛看她。
“在想一个事。”宓之看著他已经留了一个疤的眉心,伸出手指,上下轻轻描摹划拉。
宗凛是痒的。
“想什么?”宗凛看著在他怀中作乱的人。
宓之没说话,就是轻轻地,慢慢地靠近宗凛。
嘴唇將贴未贴,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。
宗凛喉头上下动了一下,眼眸微沉,想探上来。
然后宓之立马笑著歪头,躲开了。
“此时还在孝期啊~”宓之食指点他嘴唇,一字一句道:“忠义仁孝的君子?”
宗凛低头,乐了,气乐了。
气乐后的结果就是,宓之高估了某人做君子的定力。
衣裳整个被扯开,褪在臂弯。
“宗凛……嗯……你今日来我这儿,改日外头就得传我个……嗯…啊…狐媚的名声出来!”宓之扯著宗凛的头髮怒嗔。
“谁惹的?”宗凛抬头看她,眼角全红。
“放心,不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