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也不算缺,他有个好妹妹。
捫心自问,宗凛从不否认,自己是因为宓之才想用他,但若只是因为宓之,娄凌云最多止步於刚进军营那会儿。
而现在,算是宗凛正儿八经给他机会。
一个往上爬的机会。
宓之嘆气,脑袋蹭著他衣襟:“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数,也不想叫我难过伤心,但宗凛,那毕竟是我亲哥,对我好著呢,我什么都不知道,难免担心。”
“想知道?”
宗凛看著她这模样,瞭然勾唇:“瞧你,撅个嘴能掛壶,猜吧,能猜著算你厉害。”
“嗯……杀裕王?哎呀,不想猜,你跟我说。”宓之摇头赖皮:“猜不著会显得我很傻啊。”
宗凛不说话,就是看著她。
“王爷~”宓之开始拉他衣襟晃了晃。
王爷没反应。
“宗凛~”宓之又扑他怀里,拱啊拱。
宗凛嗯了一声。
“二郎~”宓之抬头看他,吧唧一下亲上他脸颊。
二郎笑了一下。
“知道你是在问什么吗?”良久,宗凛才反问,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问什么,问的是军政,是宗凛谋算的事。
宓之一顿,隨即看著他,双手鬆开也不哄了:“得,你可別用你这副样子嚇唬我。”
她冷哼:“你若乐意说就说,若是不乐意,斥我一句,我保证以后绝不再问。”
说完作势要起身,宗凛哼声,把人拉回来:“急什么,不撒娇了?”
“没法子,我偏不爱跟蠢人谈这些,这事我不多说,也不斥你,就让你自个儿慢慢猜。”宗凛看她。
宓之迎著目光反瞪回去:“那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怎么猜?乱猜?”
额,这倒也是,宗凛噎了一下。
“等著。”宗凛拍她屁股,隨即起身:“回去我叫福庆给你送东西,这会儿得走了。”
时辰已经不早了,不留宿的话就该走了。
他自己重新披上披风。
位子一空出来,软榻又宽敞了,宓之身子斜倚,双腿抬起並在一边,支著脑袋打量他。
“这几日的吃食必得是全素,闹不得,且等满七后,到那之后便可以用素鸡酱菜。”宗凛看著她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