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,我知晓了,只是二郎~你这话別是嘱咐错人了?”宓之笑吟吟地:“你后宅可还有个妊妇呢。”
宗凛瞥她,又不说话了。
宓之摇头继续嘖嘖嘆:“唉,从前尚不清楚,如今倒是明白了,你这人啊,看似真君子,实则是个冷心肝的假仁孝~”
这声儿不大不小,宗凛自然能听见。
宗凛低头冷哼一声,披风系好,走近,居高临下捏起她下巴,在宓之秀眉又要蹙起时直接弯腰恶狠狠亲上去。
力量悬殊,他不让著的时候宓之也只能仰头由他攫取。
许久许久,宗凛才饜足缓缓退开。
他拇指擦拭宓之唇角的晶莹,双目紧盯著她:“三娘,假仁孝不好听,我这种,叫偽君子。”
宓之挑眉:“挺好,偽君子不也是君子?”
就是要偽君子才好呢,要是真君子,那她麻烦死了。
宗凛弹了一下宓之脑门,笑了。
他要走,宓之也懒得动弹,目送出外间就好。
她如今是一点礼都不讲究了。
宗凛也没在意,出了凌波院的大门,神態又恢復到往日的模样。
“什么时辰。”宗凛问丁宝全。
“王爷,亥时末了,您待了快一个时辰。”
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“注意府上流言,不该出现的名声趁早绝了。”宗凛看他。
丁宝全覷了一眼凌波院,心一凛,恭敬答是。
宗凛安排福庆送的东西是在隔日下午送来的,白日宓之要去灵堂跪拜,没时间。
毕竟王府子孙繁茂,这灵堂跪拜自然得分批次。
白日一早就是各府苑女眷去跪,人多,宓之甚至连灵堂大门都进不去。
下午就是孩子们,小些的就奶娘嬤嬤们带著,大些的丫鬟小廝跟著。
福庆送东西来的时候,宓之正和衡哥儿用完晚膳。
真是全素,最多就是笋乾汤里滴了几滴胡麻油。
吃肯定是吃不惯的,母子两人勉强垫了肚子就不吃了。
衡哥儿这几日都不用去书塾,不过他用功,吃完晚膳就跑去暖阁读书。
宓之看过他后便拿著福庆送来的东西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