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了吧唧的。”宗凛胡乱揉了揉他脑袋:“没说你是狗儿子。”
“哦~好吧。”衡哥儿开心了一点,他又说:“二爷~你今天救我了誒~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闯祸了~”
“还不算。”
“娘要教训我吗?”
“……应该不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衡哥儿这一路小嘴就没停,吧啦吧啦什么都说。
到最后,他已经忘记刚才的事,俩人已经聊到宓之每日最喜欢戴的是哪一只玉簪上了。
快到凌波院了,宗凛脚步顿了顿,顛一下衡哥儿:“到了。”
“对,对呀~”衡哥儿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宓之抱著手一动不动站在院门口,碧松站在旁边。
显然应是知道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分明没什么事,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莫名心中发虚。
奇怪的感觉。
宓之看著这俩人,看著衡哥儿一扭一扭地挣脱宗凛怀抱,然后飞速朝她跑来,抱上她的大腿。
“娘~我好想你哦~”打眼一看便明白的撒娇。
宓之看了眼站门口不动的宗凛,隨后牵起衡哥儿的手:“进去说。”
宗凛也沉默跟著进去。
等进了院子,宓之就吩咐金粟:“取戒尺来。”
“娘~”衡哥儿直觉不妙,声音开始带著哭腔。
呜呜呜二爷不是说娘不会教训他的吗?
“三娘,你…”宗凛皱眉想劝阻。
宓之瞥他一眼,宗凛住声。
院里僕从同样大气不敢出一个。
“娘~”衡哥儿瘪著嘴把手伸出来:“我错了。”
宓之接过递来的戒尺,低头看他:“错哪了?”
“闯祸,还撒谎了~”衡哥儿低声道。
“不是。”宓之摇头:“错不在此。”
衡哥儿啊了一声,然后摇头:“那我不知道了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