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王世子比宗凛大两岁,这声弟妹叫得,也显得亲近些。
桓旭低著头不情不愿跟在身后,待叫了人后便没说话了。
薛氏笑著:“嫂嫂言重了,灵堂之事我亦有耳闻,两家孩子都不大,一时情急难免失了分寸。”
“可不是嘛,只是我家这个小子还是大些,不说让著弟弟,反倒让弟弟发了病,著实该打,这不,我们是特意上门赔礼来了。”世子夫人扯过桓旭:“说话!”
“等会儿。”薛氏制止。
两人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弟妹?”世子夫人顿了一下,扯著笑。
“苦主还没到,这向我赔罪算什么道理?”薛氏笑了一下,朝外头吩咐:“去请娄姨娘和衡公子。”
“是。”
世子夫人面色有些不大好看。
到底是个妾和妾的外姓子,真当面道歉,她也不大乐意。
不过薛氏只当瞧不见,依旧客气,至於道歉一事她不替凌波院受。
凌波院主屋里,宓之靠在宗凛肩上,面色红红气喘吁吁,鬢髮汗湿。
宗凛单手抱起她往坐榻边走。
舆图早就[氵显]了个透。
坐下后,宗凛就给自己倒了一盏茶。
漱口,然后吐在扶案上的盘盂里头。
反覆几次,隨后才重新吻上宓之。
这个吻不带情慾,算安抚。
“怎的还嫌弃自个儿?”好半晌,宗凛退开,抚摸她的后颈。
方才在书案那边想亲她她还不乐意,矫情嫌脏。
宓之快累死了,闻言呛他:“我不跟你抢。”
宗凛笑出声。
“哎呀宗凛,我好累!手酸得很!”
宓之抱怨:“一点儿都抬不起来了!”
宗凛伸手在她手臂上揉捏放鬆,大手很有劲,捏著很舒服。
他边揉边安慰:“日后习惯就好。”
今日两人既已破戒,至少这守孝的一年里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少了。
“你这人烦死了!”宓之闭著眼靠他怀里,嘴上不饶人。
宗凛由她说,不爭辩这个,確实是让她累著了,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