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安堂的人来时,两人已经恢復正常。
对於薛氏的意思,宓之挑了挑眉,別的不说,至少这段日子薛氏那是十分的正常。
不找茬,不阴阳,就像现在,这事办得就格外给凌波院面子。
而宗凛听完丫鬟的意思,显然没有一点不满意。
“我同你们一道。”宗凛看宓之。
一是镇场子,二是给面子。
“行,走吧。”宓之甩了甩胳膊去暖阁安排衡哥儿。
府医早走了,诊断出的就是惊悸。
不大不小的毛病,时好时坏,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犯了。
几人去了锦安堂,薛氏见著三人进来,就冲世子夫人笑。
“嫂嫂,苦主来了。”
桓旭一看见宗凛便下意识抖了一下,但没办法,自个儿亲娘在后头拧他,这礼是不得不赔的。
衡哥儿有点记仇,不情不愿地应下这声赔罪。
不情不愿才正常,这是受欺负的正常反应。
宓之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不再吭声。
主场还是薛氏和世子夫人的。
端的是一幅妻妾和睦,和谐美好的场面。
至於大公子这头。
他下午回兰音阁时整个人都沉默著不说话,俞氏还是后来问他身边的小廝才问出来的。
问出来之后就是母子俩人一道沉默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俞氏想张嘴训斥,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而比俞氏的训斥更先到的是宗凛的命令。
他叫人把大公子带到书房。
没人知道这日夜里父子二人说了些什么。
等大公子出了书房,一道出来的就是大公子搬去外院的消息。
他开年便算七岁,七八岁的男孩去外院住,这是规矩。
但此时这个规矩却是狠狠打了俞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