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就是妖言。
两人抱了许久,宗凛还在想著,结果这妖物又说话了。
妖物拉他衣裳,指著远处的天:“等到了,宗凛你看,是夕阳。”
宗凛心神一顿,下意识隨她手指的方向转头去看。
“其实之前在城里说要出来,就是想叫你瞧瞧这个,今日天好,都没什么云挡著,肯定是能瞧见的,你看,是不是很好看。”
太阳落山了,夕阳於此时大盛,她的声音就在耳边。
黄昏,夕阳,娄宓之。
宗凛回头看著她,不说话。
宓之也没避让,直视回去,眼里的眼神和他如出一辙。
她扬起一抹笑,问他:“今日咱们在淮河之南看夕阳,二郎,你何时带我去淮河之北看朝阳?”
淮河之北,有淮北,有蘄云郡。
有鄴京。
许久许久,宗凛才笑,他此刻无比清楚,这样的感觉实在叫人高兴。
没有三娘,他不会来淮河边上躺著晒太阳,不会特意来看夕阳,更不会去考虑要在哪看朝阳。
宗凛確实好奇,怎么就她能想著跟他说这些话?
畅所欲言,什么都不怕。
宗凛不明白,所以他顺著心意,堵住了那张总叫他心神激盪的嘴。
他好像確实越来越喜欢亲她了。
宓之后脑被他扣紧,被迫仰著头承受。
说不上缠绵悱惻,有点血腥味,舌头都被吸麻了,两人都是。
许久之后,宓之实在受不住,宗凛一下就被推开。
宓之喘著气儿斥他:“你要吃了我吗?一下子就啃过来,你属狗的啊?”
真是被骂都习惯了,宗凛神色都不带变一下的。
“你说话。”宓之要求,这人从开始看夕阳就没说话。
宗凛看她一眼,然后道:“我不属狗,我属鸡。”
宓之:“……”
“宗凛我真是……”宓之气笑:“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,我看你还是不要跟我说话好了。”
她撒开他手,起身一个人直衝冲往马车走去。
宗凛笑著一道起身,走她身后。
鄴京从前跑马的留山,看朝阳或许很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