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宓之反问。
“这事儿说是打听出来的,但实则,大户人家的家事又岂是奴婢这个外人隨意就能打听的呢?”金粟摇头:“无非是想借奴婢的嘴说给您听罢了。”
为著自家府里的名声,再是如何蝇营狗苟的人也不会主动暴露是闺女主动求亲的內情。
曹英节他就不可能主动告知。
这事要没人主动说就很难知晓,但这回金粟还就是如此恰巧地知道了。
多巧的事。
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,示好而已,提前表明了她的立场,是挺好。
“这事就到这儿,不必再跟旁人说,也不必与我娘家人说。”宓之搁下碗,拍了拍金粟的手。
该知道的人知晓就行。
这么想著,估计娄凌风提前见到人也不一定都是巧合。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金粟应下。
吃过午膳,宗凛那头就派了人过来,说是可以准备出发了。
这回要在驛站歇一夜,明日一早才到王府。
带来的东西不多,宓之这边准备好就朝前院去。
这回就是曹英节和黄氏一道送出门的。
见到小廝们往马车上搬的东西,宓之这才明白方才曹湘娘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那玄龙臥雪在一溜的菊花里实在惹眼极了。
俩人朝马车走去,宗凛见她眼神往那处看,就笑:“你这一天天三心二意的,前头喜欢红山茶,后头喜欢菊花,说说,何时喜欢上的?”
宓之看他一眼,扶著他手上马车:“今日。”
准確来说是刚刚。
喜欢什么呢?
喜欢的不是墨菊好看,更不是寓意高洁。
就是喜欢这种感觉。
多俗气啊。
但宓之承认,她就是这么一个俗气的人。
“得了,把心放回肚子里,回去就让人送去凌波院。”宗凛捏她手。
“说的像是我说了你才打算送一样,这墨菊原本就是要送我的,你装什么呢?”宓之扬了扬下巴,並没谢他的打算。
宗凛挑眉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