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所有的煞气此刻像是一瞬间隱匿起来。
再抬头,宗凛还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宗凛。
下一瞬,宓之被他直接抬起抵在墙壁上,唇齿交缠。
“我与三娘確实不是个好东西,所以他崔审元才压不住你,你才会攀上我,我今日真是疯了才跟你这女人掰扯这些。”
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此时就显现出来了。
他大掌掌控著,目光沉沉紧锁眼前人:“张开。”
他早就知道的,死人就是死人,即便忘不掉又如何?她娄宓之不照样攀上他了?
这利慾薰心的女人想要的,此时只有他宗凛给得起,日后自然也是。
宓之无路可退,当然,她也没打算退。
她承受著这熟悉的狂风骤雨。
欲望,征服,完全的不温柔。
宓之搂紧他,那又如何?
宗凛今日整个白日都耗在了凌波院。
凌波院不见客,是什么意思外头谁不明白?
谁都只当宗凛憋狠了,虽然他好像也確实憋狠了。
外头羡慕嫉妒的自不必说,不过眾人也长眼睛,大概都猜到孝期后娄氏肯定是要得宠一段日子的。
毕竟孝期都不见宗凛冷落,时不时还要陪著用膳。
这般情况很难一下子就失宠的。
后宅看著大,但怎么说,也不够大。
心都被一同框著,再大也就那样。
失望下来,而后眾人就起了看热闹的心思。
说实话,其实还挺多人盼著新人进来的,不说別的,热闹热闹找点乐子也不错。
凌波院里,小厨房里烧著的一锅水到底是给用完了。
宓之真的累得受不了,后来眼睛一闭直接昏睡过去。
一开始是发狠,但宗凛到底有理智,收著力气,没真伤到她。
他沉默著收拾狼藉,隨后抱著人彻底净身。
一切的胡闹隨著沐浴一道清净,就像没发生过一样。
宗凛很累,但躺榻上歇著时又睡不著。
身旁人嘴里还时不时嘀咕念叨著骂他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