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得了一句新词儿,说他像疯狗。
宗凛笑了一下,得,疯就疯吧。
不止他一个,他们俩都是。
这一觉睡到下午,也得亏衡哥儿上学要晚些才回,不然俩人也做不出这么荒唐。
宗凛还是先醒的那个。
也没下床,就找了本书靠在床榻看著。
內室一片寂静,宓之在被窝里头醒来,浑身跟散架了一样。
她在心里算著,从昨晚开始细数,嘖……整八回,这还不算她丟的,再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样锤炼啊。
“睡够了?”宗凛注意到她,语气淡淡,神色也淡淡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宓之撑著他起身,饿死了,真是整日未进食。
“近三个时辰。”宗凛看她一眼:“衡哥儿快回了,还睡?”
外头太阳渐渐西斜,快傍晚了。
宓之收回视线摇头,叫金粟金盏几个进来伺候。
期间宗凛一直不笑不怒,显得格外沉默。
不知道是想干嘛,但不耽误宓之瞪他一眼,瞪了,隨后便慌慌张张把自己打扮好。
“娘~!”外头乖宝回来了。
才进院里,衡哥儿就敞著嗓子喊人。
宓之在屋里窗户那儿应了声。
娘俩儿就这么应声玩,都成习惯了。
得了应声后的衡哥儿嘿笑,左右看了眼,注意到有前院伺候的人,这下笑得更开心了些:“二爷来了耶~”
说著,便撒开腿跑进內室。
宓之刚把最后一支簪子带上,衡哥儿就跑进来,笑眯眯站好,朝两人作揖。
手一拱,规规整整的一礼。
瞧瞧人家如今这小气度,有模有样的。
宗凛看著他,招手:“过来。”
“二爷,你什么时候来的呀,你吃晚膳没有,你今日再陪我和娘一起吃好不好啊~”
衡哥儿乖巧走到他跟前,还衝他笑呢:“我在学堂学好多东西,我跟娘说想给你交功课,娘说你好忙,说二爷现在是大大大大王~没有时间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