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桐很快出来请眾人:“诸位夫人姨娘,王妃娘娘有请。”
薛氏也是难得起了大早。
今日是新人请安头一日,本来是好奇,但现在加了一样,都想著看看宓之来了怎么收场。
除开依旧在养身体的明氏,其他诸如体弱的林氏也都前后脚来了。
右上首第一位空著。
其实锦安堂眾人请安的座位倒不至於列个单子规规整整告诉你坐哪。
都是自觉。
有孩子的位分高,所以坐前头。
至於右侧上首这空位什么时候默认归宓之的,俞氏一帮旧人都快回忆不起来了。
外头照桐响起了对宓之的问安声,帘一掀,眾人齐齐看过去。
嚯,那可真是十余道齐刷刷的灼热视线。
宓之给薛氏请安。
薛氏叫起后还笑:“我以为妹妹今日不来了。”
毕竟一个月能初一十五过来都算她守规矩。
若是加上宗凛初一十五去凌波院,那才是真的將近一整月请安都见不到人。
嗯,初一十五宗凛留宿锦安堂的规矩,自去岁提起请封侧妃开始就已完全打破。
“今日不是初一十五,妾本是不打算来,但想著新妹妹们进府总要混个脸熟,这不还是起了大早。”宓之坐好后就回笑。
俞氏在对面笑:“你也是忙人。”
几个位置旁的马氏接句话:“老王妃寿辰將至,別说娄妹妹了,这府中谁不忙,谁不严阵以待,就像我那,哪有什么好东西,这几日愁得头髮不知掉多少。”
薛氏抿唇笑:“有孝心就是好事,母亲说了不喜奢靡之风,诸位备礼心意到了就是,母亲心中都有数。”
说起寿礼,薛氏就看向四个新人:“母亲还说了,你们四个才来,这回就不必费心准备,同喜同乐就好。”
新人们鬆了一口气应是。
话是这么说,但不可能真不送。
那是王爷亲娘正儿八经的寿辰,不送的人那是真缺心眼儿。
新人们慌的其实不是送不送,而是怕送的拿不出手。
如今有了薛氏这句话,那就表明只要送了就行。
说完这话又是一阵沉默。
眾人其实都在等,等宓之的一个解释。
昨夜宗凛留宿凌波院的事不得说说?这娄氏不得解释解释?哪怕不是解释,炫耀也总有吧?
但结果就是没有,宓之安静喝茶,偶尔薛氏起了话头问她,也问不出什么。
新人们还是委屈,旧人们则是遗憾。
嘖,这请安真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