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后眾人往外头走,马氏曲氏跟著宓之一道。
“你知道吧,里头有个跟你一样的。”曲氏挑了挑眉梢。
她说的是卢氏。
“咱王爷这名声还真传出去了。”曲氏摇头:“你说谁是第一个伺候的。”
宓之看她一眼笑道:“姐姐,你拿这话问个正得宠的宠妾想必不好听吧,故意呢?”
曲氏耸肩:“问问罢了,说说看?”
“嗯……我觉得一个都伺候不了。”宓之学她耸肩:“我觉得今夜还是我。”
马氏在一旁捂嘴笑出声。
曲氏瘪嘴:“得了,没刺到你反倒刺到我了。”
曲氏心里想著什么,看了眼宓之张张嘴想问来著,不过到底还是住口了。
几个新人这边是一路沉默回去。
卢氏自回了院子就没吭声,丫鬟叫她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姨娘,您怎么了?”丫鬟关心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卢氏起身走向铜镜。
铜镜里是一张足够漂亮的脸蛋,姨母说过,说她足够漂亮。
並且兴许还对了王爷的癖好。
娄夫人……
王妃的假笑忌惮,其余夫人或多或少的避让,客气和艷羡。
请安第一日,卢氏就全看明白了。
来日方长。
她对铜镜里的自己笑。
有宓之那句话,曲氏今夜还真就刻意留意了。
果然,宗凛又去了凌波院。
凌波院里屋,衡哥儿和宓之都端著一杯酒,而后浇淋在地上。
衡哥儿磕了一个响头,在心里叫了一声爹。
宓之看著他,缓缓笑开。
而后,半夜一过,四月初一至。
凌波院,春色靡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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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以为前面说了宓宝的生辰就会有人反应过来前夫哥的忌日,结果就是伏笔太深无人发现,可憋坏我了。】
【另外,有人因为宓宝太囂张给我差评,俺不中了,可恶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