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灼灼,宓之盯著看,然后勾唇:“你就喜欢我耍心眼,我知道的。”
宗凛畅笑出声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依旧是那句话。”宗凛箍正她脑袋:“男女皆可,我护著。”
“那若是儿子,生下来你当如何?”宓之挑眉。
宗凛看著她,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说什么。
他说:“我许你斗。”
“这话听著真好听,我喜欢。”宓之轻轻眨眼,伸手碰他鼻尖:“宗凛,你比你爹更偏心。”
“嗯,那又如何?”宗凛声音淡淡。
宓之笑,清灵灵的笑在这夜里显得確实妖。
她双手攀附上宗凛的脖颈,借著力在他耳边娇嗯了一声:“那宓儿肯定不让二郎失望。”
不止子嗣,不止爭斗。
她和薛氏,更是宗凛和代州。
总有这么一日的。
宗凛抱著人翻身。
夜还很长。
孩子確实暂时来不了,但提前该做的打算可以做起来。
代州和宗凛暗下必有矛盾,代州是强,兵强马壮,六州单出任何一州都干不贏。
可六州是紧挨著的。
在此时,至少在宗凛能一统从前桓魏疆域之前,六州就一定得作为最亲信最可用的六州。
结亲为一途,启用小辈为另一途。
宓之要结靠的就得是他们。
但要结靠人,光让宗凛主动牵线必定不够,並且能主动牵线的这些只占少数。
六州更多数的其他人则需要谨慎观望,观望审估宓之的价值。
嗯,娄氏是没梁王的亲儿子,这条筹码矮一截,但梁王未及而立,若叫他们现在就站队继承人未免也为时尚早。
当然,不是没有人选择先站队的,毕竟那到底是看得见的筹码。
但如此乱世中还能坚立不倒的豪强士族,就註定了聪明人多於蠢人。
嗣子一事不看,那要看的,就是能不能给到足够的利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