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之一顿,哑然,然后捶他。
这一捶直接把宗凛给捶笑了。
骄横啊。
这不是骄横是什么?
“那你做什么要把橘树种前院?不种凌波院,我知道了,定是你自己馋然后想栽到我头上。”
宗凛:……瞧吧。
“你这凌波院花草树木如你所愿一年四季花开不败,还养了两只雉鸡一匹马,如今你在孕期不宜动土,说给我辟的地都得暂停,更扩不了院,就这,你跟我说说,橘树种哪?”宗凛故意瞪她:“种我头上?”
宓之闻言,迟疑地看了一眼他的头顶,点头:“你说的嗷。”
宗凛一愣,这会都来不及气了,自个儿先被她逗乐。
这还真是不比不知道,一比,从前的三娘还是太懂事了些。
“哎,我这一吐,只怕再瞒不了多久了。”宓之戳他。
“你又怕了?”宗凛瞥她。
“旁的都还好说,我谁都不怕,就是你娘啊。”宓之嘆气:“你忘了?咱们一道骗的,让范大夫跟她说了我生不了。”
宗凛沉默半晌:“是我骗的,我说就是。”
“那你肯定该被训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宗凛回神,挑眉刮她下巴:“你既明白这些,那少跟我耍无赖就好。”
宓之拍开他手翻白眼。
宗凛笑了一下。
怎么会不知道,三娘明白是明白,但无赖还是会无赖。
懂事是她乐意,无赖自然也是因为她乐意。
孕吐第一日,宗凛半个白日的功夫都丟凌波院了。
是很巧。
外头这会儿除了警惕安塘的水利好不好,再就只有康州的战事。
夏税才收好,各地书院还在儘快修缮。
户籍一事已然有了眉目,杀鸡儆猴的事他早已经做惯,这回还有豪族里头倒过来的人帮忙,比最初刚来那会儿不知方便多少。
都在向好,都很巧,如此,三娘最难受这段日子他能安稳陪著。
宗凛找的果子隔日就尽数送到了凌波院。
宓之原本挑挑捡捡,生怕又吐,结果发现,都能吃!
小厨房伺候的开心了,这要能吃就能找法子。
可以在这些果子上下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