荤腥里適当加上主子爱吃的果子,或许能顺带补些。
凌波院这样的闹腾,外头也不是不知晓。
但因著宗凛照去不误,甚至频率更甚,大部分人还真没往宓之有孕一面想。
极尽恩宠近四年,一直都没有得孕,又有谁会在这没什么特殊表现时想到这头?
至於请太医请女医,从前亦有,无非就是造狠了,或是为了有孕保养身子。
不然还能为了什么?
大多都是这样想的,哪怕真有察觉到有点不对劲,但宓之这孕吐最多也就在用膳的时候才会显现,在外又不需要用膳,想避开再简单不过。
当然,真不见人不可能。
曲氏和马氏,俩人一个怀过,一个年岁大看別人怀过,本来日常就亲近,来往多了,自然多少都能猜到。
但这该不该往外说,她们心里都有数。
马氏只有高兴的,不管是面上还是心里,她都是再高兴不过。
於她来说,既押了宝,那宝再添筹码,只会是大好事。
至於曲氏,她心里就复杂多了。
但这不能说不是好事,她从来就不是个蠢人,心里早准备著有今日。
就是这一天真来时,到底还是有说不出的复杂。
她俩有时间在私下里慢慢想。
但旁人就没了。
这一年的中秋,宴席大摆於中殿,外头臣属,王府家宅妻妾尽数在此同乐。
眾人举杯同乐,都在说今年是个好年时。
乐伶舞伶们奏舞著丝竹歌舞,高声,响亮,欢快,悠然。
凌波院娄夫人有孕三月余的消息就是在这样祥和的氛围里砸出来的。
瞬间,就是一瞬间的功夫,在场的热闹戛然而止。
全场鸦雀无声,针落可闻。
眾人面面相覷,殿中一阵死寂。
宗凛环视一圈,一旁,程守恭敬给他满上酒。
李庆绪,仇引,曹英节率先起身,出列,跪地。
“恭贺吾王,恭贺娄夫人,吾王大喜,夫人大喜。”
恍若梦醒,三人的声音惊醒了在场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