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风宴,肯定免不了多喝几杯,若少喝那我方才跟他们说的那些接纳的话显得多假,嗯?”
“放心,沐浴两回,臭不到你。”他补充。
宓之偏头往他那上下打量了两眼。
“喝什么酒?”
“喝果酒,那个香甜。”味道也好洗净。
“什么果酒?”宓之好奇问。
“……什么果酒你都不能喝。”宗凛答。
两人沉默。
“哦。”
宓之哦了一声翻白眼又给他甩脸子。
宗凛看著人笑。
接风宴的角儿是三兄弟,所以位置跟平日不一样。
宗凛这边不是所有人都来,除开薛氏和宓之,就另外几个有孩子的夫人。
楚氏没来,单纯不想见他们仨而已,眾人都习惯了。
宓之在宴上是单得的膳食,跟所有人都不一样,东西真是热乎乎滚烫烫地上来。
谁家摆宴都重不在吃,而在规矩,想吃饱,要么在宴前垫补要么宴后再用。
不过到宓之这儿就是什么都没有她吃饱吃好重要。
妊妇嘛,身子最重要,管不住嘴,所以防著她在宴上饿了,是开了小厨房单做她一人的。
宓之慢慢打量过去,大房夫妇相谈间对对方敬重有加,很客气的一对。
四房夫妇看著就自然多了,眼里和动作都透著亲近。
五房……五房跟从前一样,夫妇俩跟仇人一样。
虽然说是只有他仨人远去代州。
但实则肯定不止三个人,正妻们没去,就得安排伺候的妾室。
因此此番回来也算拖家带口。
老大多一儿一女,生母分属两个妾。
老四没添人口,怎么去怎么回的。
老五,老五是大喜,和最爱的那个妾总算生了一个儿子,五房拢共就这么一个孩子,金疙瘩没得说。
这些都是孝期之后有的,孩子最大的也才九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