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这双眼睛盯得火气起来了。
“上榻睡著去,我再洗会儿。”宗凛转过去背对著。
“不要。”宓之不乐意:“二郎,你现在很香,好闻。”
宗凛眉心一跳,別说了,活祖宗……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宓之眨眨眼,反应过来。
想啊,其实她也想,但是有孕不可以这样。
宓之嘆息,好可惜。
她是之前就沐浴过了的,这会儿便躺回榻上等人。
等宗凛好不容易从净房出来后,就见宓之直勾勾盯著他。
他张开手抱人,宓之抱上他,然后在他耳边脖颈一侧嗅来嗅去,之后嗯了一声。
这声儿叫宗凛听到实在不得了。
娇得要死。
……得,白洗。
“手累不累?”他开始在宓之耳边啄。
宓之摇头,然后又点头。
“何意?”宗凛声音喑哑,往下亲上脖颈。
“不想要手。”宓之牵他的手,瘪著嘴委屈巴巴看他:“不如那个。”
宗凛一顿,然后深吸一口气:“不可以。”
都这样了谁不想要,可这不三娘有孕吗?
宓之哼唧归哼唧,不过还是知道轻重。
也罢,手也行,嘴也行。
……內室里的声儿响起来,金盏金粟对视一眼,而后按照之前的惯例去请丁香。
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,不一定用得上。
丁香现在几乎就住王府,反正宓之一日不安然生產,她是一日不得安寧。
虽然累,但有一点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
女医从前其实並不受重视,除非真就贵女贵妇们需要细看身子的情况,这种时候可以用得上,平日其他时候,甭管是谁,多是更信府医太医。
哪怕许多女医医术並不会比他们差哪,但风气就是这样。
而现在,谁都知道王府娄夫人惯用女医,所以丁香的地位如今是仅在张太医之下的。
旁人请不动丁香,但丁香也有徒儿,还有其他女医,都是女子,一来二去,反倒叫王府其他女医得了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