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別的,银钱涨了,原先里头一部分府医也不敢再拿鼻孔看人了。
这些影响都很小,但就是这么些小影响足够改变很多人的生活了。
丁香照常跟过去。
不过她原以为今日可能只是在外头多站一下,用不上她。
但谁承想,宗凛今日是真叫人了。
身子没事,俩人都没事。
是宗凛拿宓之没办法,所以叫丁香进来亲自告诉宓之孕期是不是不能同房。
丁香一愣。
宗凛还在哄人:“张休都跟我说了这不安稳,你不许跟我委屈,自己问丁香,嗯?”
三娘一直哼哼唧唧,他脑子那根弦要再被她磨会儿只怕真快受不住了。
若不是他理智尚存,今晚该如何收场?
到那时才是悔之晚矣!
宓之眼泪汪汪看丁香,不完全都是因为委屈,情动夹杂其间。
“其实……王爷,主子如今四个多月,是可以適当的……”丁香说了句公道话。
宗凛震惊。
宓之惊讶。
两人齐齐看向丁香。
“是……是可以的,主子胎像很稳,身子没问题。”而且因为身子很好,宓之这个妊妇就更容易敏感情动,怀孕又不是吃斋念佛,不至於。
只不过后面这些丁香没多说。
“当真?”宗凛皱眉,不確定了:“张休分明说……”
“王爷,张太医也是为了万无一失。”丁香这下算看明白了,心里是真无语,这会儿只能为自个儿夫君討饶:“王爷十分重视夫人,这才……”
“好了,丁香你下去吧。”宓之出声。
“是。”
她人走后,內室里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一个从前不会了解这些。
一个之前怀胎四月未满夫君就没了。
总结下来就是,都不清楚。
“宗凛!我里子面子今日全没了!”宓之哭嗷了一声转到角落。
“我也没好到哪去。”宗凛深吸了一口气,上榻,靠过去,语气恶狠狠地:“三娘,老子当真是小看张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