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癞蛤蟆吃了这么多年的天鹅肉还不知足?小公主偶尔和弟子苟合怎么了?只能怪他自己无能,满足不了自己的娇妻!”
灵姨起初听得很感动,可听到后面越骂越离谱,终于破涕为笑,带着哭腔笑骂我:
“噗……小鼎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呀……什么癞蛤蟆吃了天鹅肉……你这张嘴……越来越没正经了……”
我嘴上骂得过瘾,手摸得更过瘾,已经从背部完全摸到她挺翘的肥臀上,甚至还捏了捏那被丝带勒得鼓起的软肉:
“本来就是!灵姨这么漂亮、这么温柔,他齐昊有什么资格打你?以后他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,我弄死他!”
灵姨终于彻底破涕为笑,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我,声音又媚又骚:
“姨的翘臀……摸着舒服吗?小色鬼……手都舍不得拿开了……”
我尴尬地讪笑,赶紧抽回那只不老实的手:“灵姨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灵姨瞪了我一眼,却没有真的生气,反而噗嗤一笑,声音又酥又软:
“小色鬼……”
她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忽然声音低低地问:
“鼎儿……姨和弟子苟合……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脏?”
我没有一丝犹豫,柔情似水地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极为温柔地回答:
“不会!不管灵姨和多少人苟合,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秋水伊人。”
灵姨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一丝红晕,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,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娇嗔:
“哼……想得美!我可是你长辈!”
我贴到她耳边,用又慢又蛊惑人心的语气低声呢喃:
“我就喜欢这样的禁忌……”
同时,我伸出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拇指缓缓划过她红润的唇瓣,然后轻轻掰开她柔软的樱唇,缓慢地插了进去。
灵姨先是用她湿热的小香舌试探性触碰了几下我的拇指,舌尖软软地卷着,轻轻舔过指腹。
紧接着,她媚眼半闭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,小嘴猛地往前一含,把我的拇指整根吞到最深处,像含着一根真正的鸡巴一样,舌头疯狂地缠绕、卷动、吸吮,舌尖在指节间来回刮弄,喉肉死死收缩,像一张温热湿滑的小穴在疯狂吞吐。
“啧……咕噜……啧啧……”她吸得又响又骚,口水顺着嘴角溢出,拉出晶莹的长丝,舌头还故意在指尖最敏感的位置用力顶、钻、打转,像要把我的拇指当鸡巴一样榨干。
喉咙深处猛地一缩,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,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湿滑小蛇,疯狂缠着我的拇指上下套弄,吸得我的指腹又麻又爽,口水拉丝般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。
灵姨媚眼上翻地看着我,声音含糊又下流:
“嗯……小鼎的味道……好烫……姨……姨要吸……吸干净……咕噜……好粗……姨的小嘴……要被小鼎的拇指操坏了……”
看着灵姨给我拇指口交还说出那么放浪的话,我狂喜之色溢于言表——终于要操到这个从小把我拉扯大的骚媚美妇了吗!
就在我以为等灵姨前戏结束她就任我采撷之时,“噗嗤”一声,灵姨把我的拇指吐了出来,舌尖还故意在指尖卷了一下,拉出一道晶莹的口水丝。
我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,手指都在发抖,声音已经哑了:“灵姨……我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想那般进行——灵姨侧身用手枕着头,一脸戏谑地看着我,媚眼如丝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,声音又酥又坏:
“臭小子,你在干嘛?”
我腰带解到一半,听她这么说,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,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,声音结结巴巴,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:
“接……接下来不是要……灵姨你……”
灵姨妩媚地白了我一眼,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,却又风情万种地笑起来:
“想得美!小色鬼~”
她说完自己都笑弯了腰,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晃荡,侧乳几乎要完全从松松垮垮的肚兜里跳出来,大腿两侧的红绳结被笑得轻轻颤动,淫靡至极。
眼睁睁看着灵姨起身,扭着肥臀,款款走到梳妆台前落座,描眉、画眼、补唇脂。
我整个人都傻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什么情况?画本里不是应该前戏做完就任君采撷吗?
灵姨见我还愣愣站在原地,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,声音却带着一丝气恼:
“你这臭小子,还愣着干什么?快来帮姨梳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