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阵气馁,无精打采地走到梳妆台前,接过梳子帮她梳头。
灵姨则坐在凳子上,那对巨乳随着我梳头的动作轻轻晃荡,肚兜几乎遮不住,侧乳完全暴露,红绳结勒得大腿两侧的软肉挤出一圈诱人的痕迹。
好不容易补完妆容,灵姨起身,笑盈盈地看着我,见我像斗败的公鸡,她笑意更浓了。
她伸手帮我整理衣领,巨乳几乎贴到我胸口,声音又软又宠:
“好了,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~”
最后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,在我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,湿热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唇脂香,直搅得我心头一颤,半晌回不过神:
“这是给你的奖励~”
我本郁结的心情顿时拔云见日,眼睛瞬间亮起来,狂喜之色溢于言表,声音都带着颤抖:
“灵姨,你……”
灵姨见我露出这副神情,哭笑不得地骂道:
“榆木脑袋!”
她笑着把我推出房门,声音带着宠溺的娇嗔:
“好了好了,快下楼去吧。”
我被她赶下楼,院子里却没见到齐小萱,只能顺着竹林小道往家走,心里却还回味着她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。
一路回走,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,心里还回味着灵姨刚才那湿热的一吻和满眼的妩媚,忍不住哼起坊间最淫荡的小调。
正哼得起劲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骚媚到极致、酥得人骨头都软的声音:
“哟~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?也不知害臊,怎能哼唱这等下作的曲子……让奴家听了都湿了呢~”
那声音又软又浪,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,像一根羽毛直接挠进人心底。
我先是一愣,随后狂喜涌上心头,忙转身四处张望。
“小鬼,你在找什么?是在找妹妹这只寂寞了千年的狐狸精吗?”
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,声音又酥又浪。
我猛地抬头,只见一颗黑竹顶端,正坐着一个身着鹅黄锦缎连衣裙的绝色美妇。
她长得极其妩媚妖娆——瓜子脸雪白如玉,凤眼天生含春,眼尾微微上挑,一眨眼便似能滴出水来;挺翘的琼鼻下是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,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坏笑;一头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锁骨上,更添风情。
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把鹅黄锦缎前襟撑得几乎要炸开,深邃乳沟清晰可见,布料被勒得紧紧的,随着她说话轻轻颤动,乳浪层层翻滚;纤细柳腰盈盈一握,却在腰下骤然丰满成肥美圆润的雪臀;两条修长美腿交叠着挂在竹枝上,裙摆被风吹得高高掀起,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和粉色蕾丝亵裤边缘,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,勾勒出肥嫩阴阜的诱人轮廓。
金瓶儿见我发现了她,从竹枝上轻轻一跃,裙摆在空中翻飞,巨乳剧烈晃荡,乳浪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。
她稳稳落在我面前,顺手敲了我额头一个暴栗。
我捂着头连连求饶:“哎哟!瓶姨轻点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金瓶儿不满地哼了一声,声音酸溜溜的,媚眼却直勾勾盯着我:
“怎么?有了新欢就这么快不待见人家了?连姨娘都不喊了?”
我尴尬赔笑,赶紧哄道:“怎么能呢!忘了谁也不能忘了瓶姨啊。瓶姨你别乱说,让白姨听见了又要把你绑起来吊着打……”
金瓶儿不满的娇哼:“哼,谁打不过那只骚狐狸了?”
“也不知那个小色鬼,又帮人梳头,又是描眉画眼的,姨可羡慕得紧呐~”
我被她酸溜溜的语气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尴尬讪笑:“我也可以帮瓶姨……描眉画眼……”
金瓶儿呸了一声,红唇一撇,声音却更软更媚:
“呸!我才不要你给我梳妆呢~谁稀罕!”
我们两人笑闹一阵,我才又问:“瓶姨,你怎么来了?”
金瓶儿这才收起笑意,不满地撅起嘴,声音带着幸灾乐祸:
“还不是陪你那死鬼老爹回来的~”
我一惊:“老爹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