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下的几人被他这一番话说唏嘘。
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,呼风唤雨的人头一次用这样近乎请求的语气对他们这些人说话。
王爷这样说了,他们这些做人臣的又还能说些什么呢?
“王爷一路顺风,这里事务,还请交给我们,我们不会辜负王爷的嘱托。”
元景煜快马加鞭,星夜兼程的返回京城程,一路上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,他也不需要再隐藏了。
等回到皇都,元景煜深夜入宫,一路没有任何的守卫他畅通无阻的到了宸华宫。
宸华宫里灯火长明,只是太监和奴婢却不见踪影,只有阿禾站在外面守着等着。
阿禾看着前方高大的人影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赶忙回身去通报。
元景煜止住了她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王爷……我们娘娘…求您救救她,您一定要救救她…”
“你们娘娘?真是衷心护主的奴才。”
好像只有他一个是外人似的。
元景煜心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浮躁,随即微微紧皱着眉头松散下来。罢了跟一个奴才又有什么好计较的?也亏得她在紧要关头给自己传信,现在去看她才是最要紧。
径直走入到内室,元景和守在程照床榻前,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有抬,“解药。”
元景煜置若罔闻,走到床榻前弯腰掀开帐子想要去看看她。
她苍白又了无生机的容颜在刚刚露出的一小片角落里显现,下一刻元景和就按住他的肩膀,“放手,我们也不必在演那一套叔侄情深的戏码了,已经演得够久了,我只问皇叔一句话,把解药拿出来。”
“我的放在你那里久了,并不代表就成了你的,我也没有说过要放手,如今你这番姿态实乃可笑。”
“这毒是你给她下的,最没有资格的就是你,少在这里惺惺作态,如果你有自知之明,就应该知道她现在最不想要看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元景煜仿佛被戳中了冲突,脸色紧绷的深吸一口气,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出去,我会把解药给她。”
“一柱香,一柱香之后我就会进来。”
元景和双手紧握,青筋绷起,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要保持安静,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向外走。
等元景和离开之后,元景煜坐在床畔,小心翼翼翼的触碰到她的手,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有过忐忑。随后才更加用力地紧紧握住。
“杳杳,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或许你还想要就这样继续睡下去,这样就彻底的躲开我了。”
元景煜抱住她的身体,将她拥到自己的怀里。
“我不会答应的,我想要缠着你日日夜夜不放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枚药丸喂她,药丸被她含在口中,吞咽不下去。
元景煜面上浮现出一抹笑,“杳杳你不要生气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
说完,他抬高她是下颌,低头吻了上去。
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,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,一路滑进她的口腔,药丸苦涩的滋味在唇舌之间化开,元景煜顶着她的上颚,将药丸推下去时又微妙的品尝到了一点甜意。
“吃下去吧,吃下去就能够醒过来了。”
他动情的用舌尖临摹她唇的形状,吸吮,啃咬,不管再怎么贴近,都犹不满足,他像一条快要失水的鱼,只能够从她那里获得到一点点水渍,于是先用尽了一切能够用到的手段去榨取。
他忘情狂乱的吻她的脖颈,吻她的耳垂,每一处都欲罢不能,流连忘返,好想在稳固的地方都轻咬一口,最好能够留下一个个牙印,最好能让他全身上下都遍布自己的痕迹。
身体往往能够做出更诚实的反映,他好喜欢她,喜欢到舍不得放开一星半点。
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,外面还有人虎视眈眈,元景煜虽然很想让他看到自己抱着人激吻的画面,但现在并不是什么好时机,她还这么虚弱,万一元景和过来同自己争抢伤了她,可就不好了,于是只能略微遗憾的罢手。
元景和在外面来回焦急的踱步,他已经竭力控制住让自己不去想室内发生什么,但越是刻意回避,就越容易胡思乱想。
好比放豺狼进入了兔子窝,这叫他怎么不忧心?
他在
心里一刻一刻的数着时间,终于一刻钟快要到时他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元景煜端着一杯茶喂她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