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。”
艾嫻空出手来捏住白鹿那张白皙软糯的脸颊,往两边扯。
“呜…”
白鹿的脸被捏得变形,声音含糊不清:“我错了嘛。。。”
“错哪了?”
林伊又是一巴掌,还顺手弹了一下白鹿光洁的额头。
“我的小宝宝,以后跟小伊小嫻你们姓可以了吧…”
白鹿还没说完,艾嫻气得又拿抱枕砸了她一下:“闭嘴!”
林伊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。
她专挑白鹿最怕痒的地方下手,修长的手指在白鹿的腰侧和咯吱窝里来回挠动。
“不敢了!不敢了!小伊放手…哈哈哈,我错了…”
白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大姨二姨是吧?”
林伊毫不手软:“今天成全你。”
三个女孩子在床上滚作一团,白鹿那件兔子睡衣被扯得七扭八歪,整个人笑得直抽气。
思想教育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到后面,白鹿已经笑得彻底没力气了,瘫在床上举起双手投降。
其他两位姐姐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手。
艾嫻理了理散乱的头髮,看著趴在床上装死的白鹿:“现在脑子清醒点没有?”
白鹿脸颊通红,眼角还掛著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,委屈揉了揉自己的脸,又揉了揉屁股。
就在艾嫻和林伊以为她终於被镇压服帖的时候。
白鹿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她双手叉腰,虽然衣衫不整,但依然理直气壮的大喊了一声:
“就算你们打我,我也要说!我就要当他老婆!”
说完,她抓起自己的兔子抱枕,迅速跳下床,拉开房门,落荒而逃。
砰的一声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艾嫻还保持著手里拿著抱枕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林伊则是半跪在床上,长发凌乱,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。
“这死丫头…”
林伊咬了咬牙,最后却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。
艾嫻把抱枕扔回床上,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,长长的嘆了一口气。
刚刚那一通胡闹,把原本沉重而压抑的气氛衝散得乾乾净净。
两个聪明的女人,此刻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並排躺在了宽大的床上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。
林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声音在静謐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