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。
林伊往前迈了两步,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很放肆的捏了捏艾嫻的鼻子:“最重要的是。”
她压低了嗓音,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得逞的张扬:“我不该带他去江边的。”
艾嫻和白鹿同时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,江边的风有点凉,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带著淡淡的薄荷味。”
林伊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將细节描述得极其生动:“他一开始真的嚇坏了,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,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可是后来,他的呼吸就彻底乱了。”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红唇:“他的嘴唇很软,温度很高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多快。”
“林伊。”艾嫻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,唇线瞬间敛直。
她抓起旁边的纸巾盒,直接丟了过去:“滚,我明天就把锦绣江南的锁换了。”
“小嫻啊,別生气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林伊伸出手,帮艾嫻理了理散乱的衣领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。
隨后,她直起身,转身走向自己的臥室。
走到门口,林伊停下脚步。
“但是。”
她弯起眼角,朝艾嫻拋了飞吻:“但是我下次还敢,亲爱的。”
林伊关上门离开了,主臥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。
白鹿依然维持著下巴搁在艾嫻膝盖上的姿势。
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似乎还在消化刚才林伊那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。
“嘖嘖。。。”
白鹿咂吧了一下嘴巴,抬起头,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:“小嫻,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啊?”
艾嫻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“小伊怎么说得那么好吃?”
白鹿完全没察觉到头顶上方正在急速凝聚的低气压,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:“下次我也要尝尝。”
艾嫻的血压在这一刻终於衝破了临界点。
她差点被这丫头的脑迴路气笑了。
“尝你个头。”
艾嫻毫不留情的伸手,捏住白鹿那张软乎乎的脸颊,往外扯了扯。
“疼。。。”白鹿含糊不清的求饶。
艾嫻鬆开手,指著臥室半开的房门,吐出一个字:“你也出去,回自己房间去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
白鹿委屈巴巴的揉著脸颊,从地毯上爬起来。
她抱著海绵宝宝抱枕,拖著毛绒拖鞋,一步三回头的挪出了主臥。
房间里彻底只剩下艾嫻一个人。
她重新坐回窗台上,双臂环抱著膝盖。
窗外是南江市深沉的夜色,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折射出模糊的影子。
林伊的话,像是一根刺,扎在她的脑海里。
隨后,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苏唐那张清俊的脸。
这种领地被入侵的焦躁感,让艾嫻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。
就在这时候。
篤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