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或者是我的床上。】
他伸手捏住温言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逗弄宠物的侮辱感。
温言试图后退,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扣住了腰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、违背自然的惊人热度。
那是这座冰冷别墅里,唯一燃烧着的危险源。
【陆夜,这不是治病。】
温言强忍着身体被毒素残余激发出的微弱颤栗,咬牙说道。
【你只是在找一个合法的祭品。】
【聪明的回答。】
陆夜凑近他的颈项,在那处微微红肿的标记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。
【那么,去适应你的祭坛吧,温医生。】
陆夜松开手,转身走向那间装满昂贵酒类的吧台。
温言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心。
他看着这座由玻璃与钢铁筑成的精致囚笼,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刺骨凉意。
他是一名医生,本该救人。
可现在,他却成了这座华丽墓穴里,唯一会呼吸、会流血的供品。
二楼尽头的房门发出自动锁定的电子音。
那声音像是一道宣告。
宣告着温言那清冷理智的人格,正随着这道锁,被彻底隔离在文明社会之外。
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逝在山头。
别墅内的冷感灯光逐一亮起,将一切映照得纤尘不染,却也毫无生气。
温言坐在那张宽大得过分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。
是在血液流干之前,还是在尊严彻底碎裂之前?
空气中隐约传来陆夜倒酒时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。
在这座冷酷的囚笼里,那是死亡与成瘾的前奏。